既然如此,那便讓你體驗一下十指連心的痛苦,看看能不能嘔出一顆黑心肝出來。”
“給他用刑。”
兩個衙役一人拿著一邊板夾,用力一拉,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賀老三的十個手指齊齊骨折,賀老三感受到了鑽心地疼痛。
原本蒼白的臉色,越發白得像一張紙,豆大的汗珠不要錢地往外冒。
“還敢和本官耍心眼嗎?”張澤居高臨下地看著賀老三,冷冷地問道。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張澤冷冷地瞥了賀老三一眼,再次坐回凳子上,“希望如此,你繼續說吧。”
賀老三這次是真的被嚇破了膽,再不敢不說實話。
“小的第一個媳婦秦氏嫁進賀家三個月後,懷了小的孩子。
但是,好景不長,八個月時她摔了一跤,這事和小的真的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後難產了。
穩婆問保大還是保小,小的說保大,秦氏卻要保小,小的爭不過她,最終決定保小。
哪成想孩子在秦氏肚子憋太久了,好不容易生出來了,沒過一個時辰就隨秦氏去了。”
張澤沒有說話,眼底卻是一片冰冷,賀老三哆嗦著繼續往下說。
……
賀老三真是一個膽小又惡毒的人,他娶的五個媳婦,有因為發現了他害人的勾當,被賀老三活活折磨死的。
有因為賀老三冷漠、無視,然後難產而亡的秦氏。
還有被狠心地孃家人賣給了賀老三,抵死不從,被賀老三糟蹋了,活活餓死的。
……
張澤眼底的怒火都快壓制不住了,平復了一下心情。
“現在說說你是怎麼和那群花拍子勾搭上的,是從什麼時候賀宅成了你們的據點。”
賀老三對上張澤怒火中燒的眼神,哆哆嗦嗦道:“是……一次意外,秦氏剛去不久,我心裡不痛快,就到了鎮上喝酒,意外瞧見洪哥幾人拐了一個孩子。
不知怎麼的,我腦子一抽就跟了上去,被洪哥他們發現,洪哥把我打了一頓,然後就把我拉下水了。”
張澤嗤笑,“你要是不起念頭,那個洪哥能拉你下水?”
賀老三一臉痛苦道:“我被洪哥嚇破了膽,他說我要是不答應和他們一塊兒幹,他們就要了我命,我別無他選。”
“好一個別無他選,你和洪哥狼狽為奸多久了?”
賀老三訥訥道:“八年多了。”
張澤繼續問道:“你們賣了多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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