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韻看著一臉笑容的王氏,身後還帶著兩個丫鬟,她們手裡都抱著畫卷,眼睛都瞪大了。
“娘,你這是?”
王氏笑呵呵道:“這些是最近上門提親的公子們的畫像,都是你沒見過的,娘想著讓你先看看,萬一有看對眼的呢。”
張清韻扶額苦笑,“娘,我還在病中,前不久才去相看了,不用這麼急吧?”
“怎麼能不急,娘瞧著你對周公子淡淡的,總不能一直耽誤人家。
最好的辦法就是你找到心儀的人定親,你定了親,周公子自然就死心了。”
張清韻詫異道:“娘,你這是?你不是很喜歡周公子嗎?”
“娘對博濤那孩子是很滿意,有意撮合你們,但是這麼多天下來,娘又不是傻子,看得出來你對他沒有男女之情。
博濤那麼好的孩子,總不能因為你耽誤了一輩子的大事,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畫像我給你放在桌上了,你有空就讓詩葉拿給你瞅瞅,有閤眼緣的就和娘說。”
扔下這句話,王氏就離開了。
張清韻坐著,不知道在想什麼,詩葉就安靜地陪在一旁。
“大人,西市出命案了?”
張澤看著急匆匆跑進來稟報的姜伍,“姜伍,怎麼回事,你先簡單說說?”
“是,今日小的照常和趙全去西市巡街,走到安石巷突然聽到了一聲巨響,接著就是一個女子的尖叫聲。
小的和趙全順著聲音的方向抬頭一看,聲音是旁邊的莊鹹客棧內傳來的。
小的和趙全趕緊去檢視情況,莊鹹客棧的掌櫃、小二領著我們上了二樓,一個胡商模樣的人倒在了血泊了,旁邊是一個不停哭著的年輕女子。”
張澤聽了姜伍的話,立馬點了府衙內的幾個好手,“去把廖仵作叫上。”
廖仵作原名:廖豪,是個孤兒,一直四處漂泊,七歲那年的大雪天,他餓暈在了鍾老仵作的家門口。
鍾老仵作看他可憐,起了惻隱之心,便收留了他。
從那日起,他就開始跟著鍾老仵作學做一個仵作該做的事。
一晃眼鍾老仵作走了,廖豪接替鍾老仵作成了源柔府有名的仵作。
廖豪這麼多年也沒有娶妻生子,只一心悶頭幹活。
張澤初到源柔府,源柔府一窮二白,就只剩下了林師爺五人。
等源柔府煥然一新後,招募了不少的人才,廖豪正是其中一員。
這大半年,源柔府城內一直相安無事,沒有發生命案。
廖豪自從到了府衙一直都是待命的狀態,他的骨頭都快懶散了。
“姜伍,何處出了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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