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到底怎麼想的?”
張清韻避而不答,張清彤故作委屈,“對著妹妹都不肯說實話,虧我之前還因為你的事忙前忙後。”
張清韻有些慌了,“清彤,你別惱,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原本去寶昌寺和周公子相看是孃的意思,我遵從孃的意思,去了。
那日見了周公子,說實話他是一個極好的人,只是我當時並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他對我卻上了心,前些日子,恨不得日日登門拜訪孃親……”
張清韻把這陣子發生的事,都和張清彤說了一遍。
“這你還猶豫什麼?你現在分明是對他上心了,既然上心了,就該去和娘說,早點兒把你們倆的事定下來。”
“我……”
張清彤只覺頭疼,推波助瀾道:“二姐,別猶豫了,去了一個文芳,沒準再冒出個李芳、柳芳,到時候難過的還是你。”
“你要是不好意思去說,我替你去和娘說。”
說著,就噔噔噔跑到了王氏的屋裡,“娘,二姐和周博濤看對眼了,你找個好日子去和周家說,讓周博濤上門提親。”
王氏驚得還想開口說兩句張清彤冒冒失失的話,都嚥了回去。
“彤姐兒,你二姐真這麼說?”
“真的,比真金還真,我剛問出來的,二姐性子就是太靦腆、溫吞了。”
王氏還是有些不放心,拉著張清彤就到了張清韻屋裡,找她證實此事。
周博濤眼看著天色不早了,通判大人一直沒問自己擔心的事。
有心想去拜訪一下王夫人,把自己這幾日花心思雕的芙蓉花,拜託王夫人送到張清韻手裡。
“你似乎有些走神,是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周博濤咬了咬牙,“通判大人,學生心儀張二小姐,想請通判大人成全。”
說完這話,周博濤恨不得自抽自己的嘴巴,這說的都是什麼話。
“二姐的親事,有本官的爹孃做主,你找錯人了。
不過勇氣可嘉,本官建議你直接和本官的爹孃說。”
沒有劈頭蓋臉的斥責,周博濤懸著的心落了地。
“多謝大人。”
“本官醜話說在前頭,此事本官雖不插手,但是,若本官的二姐受了欺負,本官唯你是問。
我張家雖不及周家興盛,卻也不是任人欺凌的主兒。”
“是,學生謹記,定不辜負張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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