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個臺階,江白立馬換了一身得體的衣裳,“走吧。”
行至花廳外,丫鬟們井然有序地正在上菜,一碟碟菜餚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兒,勾得人食慾大動。
張三牛笑著道:“江先生,快進來。”
江白見張澤還未來,花廳中只有張三牛和王氏,一時有些躊躇不前,“先生,是我來遲了,我們一道進去吧。”
張澤的聲音從江白背後不遠處的抄手遊廊響起。
江白見到張澤,原本不好意思的情緒盡數拋到了腦後,小聲開口道:“子潤,適才是老夫的不是。”
張澤笑著打趣道:“先生,你這麼說,等會兒可得先自罰三杯。”
江白笑著點了點頭,“好,自罰三杯,就自罰三杯!”
張三牛和王氏對視一眼,笑著道:“澤哥兒、江先生,快些進來,不然菜該冷了,冷了就失了鮮味兒。”
“可不是,今兒個得知澤哥兒回來了,我特意吩咐管事去買了幾條魚回來。”
“還是娘最疼我!”
“三姐和端美他們今日不回來用飯?”
王氏解釋道:“這兩日鋪子裡有些忙,估摸著得天黑才能回來。”
張澤笑著道:“三姐的生意真是越做越大了!”
張澤親自給江白倒了一杯酒,“江先生嚐嚐,這是源柔府的酒坊新釀的酒。”
江白接過酒,一飲而盡,剛想再給自己倒一杯,張澤用手擋住了。
張澤笑著解釋,“先生,你別急,這酒後勁足,不要喝太急,以免傷身。”
江白在府學中被府學裡的學子們弄得十分煩悶,如今有好酒,哪裡聽得進去,張澤的勸解。
“不妨事,不過一杯水酒,不會醉人的,我剛才沒有細品,想再來一杯。”
張澤這次沒有再勸,微微頷首給江白倒了一杯酒。
隨後,對一旁躍躍欲試的張三牛道:“爹,你不能貪杯,最多隻能喝兩杯,不然明日該頭疼了。”
張三牛搓了搓手,心情頗好,帶著雀躍道:“好,澤哥兒,快給爹來一杯。”
江白端起酒杯,細細品嚐酒中的美酒,前一杯的後勁慢慢上來。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腦袋難得有些昏沉。
江白喃喃道:“這酒,後勁這不小,我原以為只是比一般的酒後勁大些,不曾想竟大這麼多。”
張澤頗有些自豪道:“先生,你仔細瞧瞧這酒水的色澤。”
有些微醺的江白,反應比平日裡慢了些許,盯著酒杯中的酒看了又看,緩緩點頭。
“此酒不似一般的酒有些許的混濁,就似那山澗流淌的清泉一般,回味悠長,好酒,真乃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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