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齊斌和賀榆兩人問了不少掌櫃、夥計,並沒有他們想要的線索。
齊斌憋著一口氣,“這兩具屍/體,難道真是憑空出現的?我不偏不信。”
賀榆曾經手過進城文書審閱一事,對此他有自己的想法。
“進城的人無論是百姓還是走商等都需有文書,兇/手能一連兩次得手,定是在城內。”
“對啊!既然這邊沒有線索,我們不妨從入城的人查起。”
“那怕是很難,府城不比先前,現在每日進出府城的人很多,查起來困難不說,還有很大可能空手而歸。”
齊斌頭一次覺得棘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該怎麼辦?”
賀榆難得認真問道:“稍安勿躁,你覺得兇/手是個什麼樣的人?”
齊斌喝了一大口茶水,冒出來的火氣消下去幾分。
“此人很狡猾,和死去的兩人應該是有深仇大恨,說不定還厭惡或者說不信任官府之人。”
賀榆附和道:“對,你說到點子上了,就是不信任官府,若是信任官府,他就不可能明知官府已經介入的情況下,還這般不知收斂。”
齊斌繼續問道:“什麼樣的深仇大恨,讓他這麼狠,要直接把他們的頭/顱都割下來?”
不知怎麼的賀榆突然想到了好友林弘深,當年被北戎人殺了他的父親。
饒是他這般文弱書生時隔多年後仍對北戎人恨之入骨,恨不得生啖其肉,此兇手會不會和弘深一般?
齊斌見賀榆遲遲沒說話,忙問道:“賀榆,你在想什麼,想得這般入神?”
“我有些眉目了,你先繼續在這,我回府衙一趟。”
賀榆扔下這句話,一陣風似地離開了。
齊斌不明所以,還在思索該從哪個方向繼續追查。
遲遲找不到有用的線索,府衙內眾人都十分忙碌。
“大人,屬下有要事同大人說。”
張澤見賀榆滿頭大汗的回來,眼底有些疑惑,“說吧。”
“屬下覺得那兇/手應與被殺的兩人有血海深仇,故而,他才會殘忍的將那兩人的頭/顱割下來帶走。
且,那兇/手極有可能不信任官府,所以想自己報仇。
根據這些情況,屬下懷疑,此事恐怕是多年前遺留下來的案子,又或是旁的。”
張澤隨著賀榆的話陷入思考,“你說的有理。看來,是時候查閱一下歷年的卷宗。”
張澤看向林師爺,“林師爺,你在府衙多年可曾知曉一些滅門慘案?”
林師爺搖了搖頭,“滅門慘案?應,應該是沒有,源柔府一向偏僻,最可恨的莫過於北戎人時不時南下侵擾。”
“賀榆,你的思路很好,就按著你的思路去打聽,本官和林師爺在府衙檢視歷年的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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