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文不敢耽擱,趕緊去尋宋蓉。
“佩霖,你再說說今日美酒博覽會上還有什麼新鮮事?”
“嗯,我說得差不多了。育德兄,你若是真買到了葡萄酒,我覺得可以再添置一些玻璃盞。”
“最少最少也要添置一整套玻璃盞,我覺得用透明的玻璃盞盛葡萄酒真的很吸引人。
當時,在場的眾人無一不被新鮮奪目的葡萄酒吸引住全部的目光。
透明的玻璃盞,可謂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要是換成普通的酒杯盛葡萄酒,我想,眾人的注意力就不會全部放在葡萄酒上。”
羅茂源贊同道:“你說得很對。按你所說,葡萄酒是鮮紅色的,用透明的玻璃盞盛,真是絕佳的選擇。
就如同,不同的好茶,應當用不同的茶具烹煮,方能烹出茶本源的香氣。”
趙育德很認同羅茂源所說,看向兩人,“茂源公所言極是,明日一早,我也去玻璃坊瞧瞧,順道再買幾壇玻璃盞。”
羅茂源對透明的玻璃盞特別感興趣,忍不住又詢問了於佩霖不少有關玻璃盞的問題。
於佩霖將自己記得的部分,詳細和羅茂源說了一遍。
羅茂源聽得越發心癢難耐,恨不得現在就天亮,他好去玻璃坊裡挑選幾套自己喜歡的玻璃盞。
————
“宋兄,宋兄,你休息了嗎?”
宋蓉打了一個哈欠,努力睜開了惺忪的睡眼,“景文,快進來,你這麼晚來,是有什麼急事?”
“宋兄,是這麼一回事。今日佩霖兄不是去了美酒博覽會嘛。
他回來後,就與我們說起了今日的所見所聞。
育德兄聽了佩霖兄的描述,就特別想買一些葡萄酒,他怕等三十日去睢園時,葡萄酒已賣完了。”
宋蓉故作生氣道:“景文,你們竟然揹著我,這麼重要的訊息都不告訴我!”
林景文趕緊拱手賠禮道歉,“宋兄,哎呀,小弟在這裡給你賠禮了。
今夜著實有些太忙了,本想著不打擾你休息,這才,沒來叫你,不是故意不與你分享訊息。”
宋蓉沒有真生氣,隨意擺了擺手,正了正神色,問道:“行了,我沒生氣,是逗你玩的,育德兄叫你來尋我做甚?”
“育德兄尋思著你與齊大人打過交道,至少有幾分面子錢在,想請你搭搭線,讓育德兄與齊大人見一面。
你放心,無論此事成與不成,育德兄都不會怪你。”
宋蓉聽罷,立馬拍著胸脯道:“看你這話說的,都是自家兄弟,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這個忙,我幫了!育德兄想什麼時候見齊大人?”
林景文趕緊道:“越快越好,育德兄想早點兒與齊大人見一面,他怕去晚了,葡萄酒都被其他人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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