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他還真治不了他。
皇上親自下了口諭,他拿眼前這個人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來人,去準備一輛馬車,將藍掌櫃好生送回澄玉閣。”
藍臻睜開了雙眼,“大人,草民冤枉啊,還請大人聽草民辯解。”
“行了,不必說了,是本官失職,未能查明真相,你可以走了。”
藍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朝鄭泉拱了拱手,“多謝大人,還草民清白。
大人,草民既然是清白的,不知澄玉閣門前的官差能否撤去啊,有官差在,客人們都不敢登門。”
“自然。”鄭泉不想再多看藍臻一眼,咬牙切齒道。
藍臻坐著馬車,大搖大擺地回了澄玉閣,他親眼看著澄玉閣門前的官差全部撤走。
澄玉閣門前這一場鬧劇,以一種極戲劇的方式結束了。
從藍臻被官差帶走,到他現在不僅全須全尾的回來了,還是坐著官府的馬車回來的,只過了一個多時辰。
周掌櫃作為澄玉閣的對面鄰居,澄玉閣發生的事,他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周掌櫃真為藍臻捏了一把汗。
親眼瞧見藍臻全須全尾的回來了,周掌櫃簡直瞪大了眼睛。
旁人不知道官差有多難纏,多不好伺候,他可一清二楚。
這麼多年,週記茶樓能一直屹立不倒,全憑自己有幾分運道。
大姑奶奶嫁給了郡王府,即使嫁的只是三房。
但,這都不重要,只要有這一層親戚在,官差們多少會給一、兩分面子。
只要按時孝敬,週記茶樓就可以穩穩當當的。
澄玉閣不同,澄玉閣的掌櫃是一個外地人,且又沒有靠山,他是怎麼全須全尾回來的。
莫非,他賠上了一大筆銀錢?
周掌櫃不負責任的猜測著,但,他沒敢親自去問。
月攬樓的王掌櫃還等著藍臻來跪地求饒呢,結果,他從天亮等到天黑,人影子都沒瞧見。
“怎麼回事?不應該啊,往常張大人他們答應了,絕不會讓自己等這麼久,昨日明明說的好好的,難道是哪裡出了岔子?”
“王坤,你個喪良心的!你和我說藍臻是個沒靠山的,我真是個傻子,聽信了你的話!”
王掌櫃慌了,“張大人,你先消消氣,我,我打聽到的訊息是藍臻沒有靠山。”
“哼!人家靠山大著呢,你啊,就死了這條心,我勸你日後把眼睛擦亮些,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王掌櫃不敢置信,“不可能啊,他怎麼會有靠山,我的人沒有查到他有靠山啊,他不就是一個從北蒼府來的小人物?!”
“北蒼府來的小人物!?呵,小人物能驚動宮裡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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