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星不知道有人已經恨他入骨。
他正準備著回南城去,阿玉肯定已經想他了。
他剛要離開,一封密函讓他不得不多留一天。
也是這一天,讓赤星決定去哪兒都要將阿玉帶著。
赤公館院子裡的玉蘭花開得正好,周思玉開啟窗戶,伸著手去夠。
皓白的細腕露出,讓正在院子裡的人正好看見。
細長的手指捻著一支玉蘭花,周思玉端坐在窗前,開始了每日的練嗓。
一曲《遊園驚夢》,唱得外面的花都跟著搖曳起來,小黑貓懶懶窩在窗臺上曬太陽,順便用隱形的攝像機記錄著周思玉唱曲兒。
“那是?”一名身西裝的男人問。
赤迅聽著這聲音,好幾天沒回家的他也不知道是什麼人。
還是跟著一起的陳曼曼道:“表哥怕是幾日沒回家了,居然什麼都不知道。”
“這人啊,就是赤少將帶回來的男子,平日裡會唱曲兒。”
她像是覺得這樣很可笑,搖了搖頭繼續道:“也不知道少將是從哪兒找回來的戲子,姨母又不敢管這事兒。”
赤迅是留洋回來,自詡清高,看不慣這等做派,對著旁邊男人說:“明輝別介意,我大哥就那樣。”
他忘了,那天剛回來的時候還盯著周思玉看,這會兒聽著這婉轉的聲音,竟然沒有想到是同一個人。
聽聞是赤星的人,程明輝冷峻的嘴角扯了扯:“怎麼不見你大哥?”
程明輝跟赤迅是同學,以前就混得好,陳曼曼是赤迅的表妹,幾人正是自小就認識。
赤迅還沒回答,陳曼曼就搶先道:“聽說是有事出去幾天,程哥哥,咱們這麼久沒見了,不如就一起吃個飯吧。”
這話說到了程明輝的心坎上,他本就喜歡美人,並且男女不忌,正想看看樓上之人長什麼模樣。
幾位姨太依舊在一樓的客廳裡聊天、打麻將,看見幾人進來,二姨太就讓他們自己玩兒。
赤迅問二姨太:“娘,這樓上唱曲兒的是什麼人,爹也不管?”
一說到周思玉,客廳裡的人都面面相覷,不敢過多言論。
只有二姨太小聲道:“你又不是沒見過,就是那日你大哥帶回來那個。”
隨後,又把昨天八姨太的慘狀給說了,當然其中說的肯定都是周思玉的錯。
她不敢說赤司令,只能說周思玉是個狐媚子,盡勾搭人。
“你們是不知道,八姨太的臉算是毀了。”
就連那六小姐都被司令交給三姨太去養,而八姨太更是被安排去到遠的院子去了。
按照赤司令的作風,八姨太算是徹底失寵了,至於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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