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星的臉在顧玉之的手臂上蹭了蹭，顧玉之被蹭得心癢，也沒想推開他。
就這樣躺了一會兒，外面的公雞開始打鳴。
顧玉之正要起床，伸手掀開那張薄被，鼻尖突然聞到熟悉的石楠花香。
他猛地往自己身下看，是乾淨的，瞬間鬆了一口氣。
等等，那味道…
就見赤星身上的被子髒了一小塊。
顧玉之的臉騰地紅了起來，不過想到赤星這樣，嗯，不是小孩兒了。
眼看著赤星閉著的眼睫毛顫了顫，耳朵一點點泛紅，顧玉之忍不住輕笑出聲，轉身出門去洗漱。
房門剛被關上，赤星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把被子拉高擋住自己的臉，內心瘋狂尖叫，他的一世英名就這樣毀於一旦。
啊啊啊，阿玉什麼都看見了，阿玉還笑他！！
想著顧玉之等一下還要進來，他麻溜起床換衣服。
把髒衣服和被子團吧團吧抱出去，放到院子那個洗衣服的盆裡。
赤星剛把水倒下去，就見顧玉之從廚房端了早飯出來。
“先吃飯，待會兒再洗。”
赤星的臉都皺了起來，很快恢復淡定的表情。
“好。”
吃早飯，赤星全程不敢跟顧玉之對視，他總覺得顧玉之要笑他。
顧玉之沒有笑他，只是覺得他這副樣子可愛極了。
奶奶察覺到他們的不對勁，沒有說什麼，吃完早飯就出門找鄰居嘮嗑去了。
顧玉之刷碗出來，見赤星不熟練地洗被子，還是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赤星的臉色漲紅，委屈控訴：“你笑我！”
“沒，我幫你洗。”顧玉之一臉的認真。
他做慣了這些活兒，三兩下就把被子洗乾淨，晾曬起來。
天氣乾爽，太陽很大，在院子裡曬個半天也就幹了。
說好的今天去買肉，顧玉之帶著赤星去村口，坐牛車去鎮上。
難得休息，去鎮上的不止他們，還有其他知青。
顧玉之和赤星上車坐好，對面坐著程黎，程黎旁邊是那個叫劉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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