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白淨俊美的男子,一向能被眾人更多關注。
葉奎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的弟子,笑著說:“這是我的小徒弟,今年才不到三十歲便是金丹後期的修為。”
這話讓所有人震驚,就連成靈幾位仙尊也看了過去。
聽到眾人的吸氣聲,白栩的身形站直了些,對著眾人恭恭敬敬行禮:
“白栩見過各位仙尊、各位師兄師姐。”
赤星和岑玉站在眾人身後,就聽有玄扶宗的弟子小聲議論。
“三十就金丹後期了?還真是厲害。”
有人碰了碰他的手臂:“這算什麼,那位才十八歲,怕是早就到金丹後期了。”
那人懵了一下:“哪位?”
“嘖。”
他眼神看向赤星這邊,用嘴型說了三個字。
幾人恍然大悟,如果跟這位小祖宗比的話,那個白栩還真不算什麼。
眼看著白栩一臉謙虛接受一些小門派仙尊的誇獎,玄扶宗弟子的話風都變了。
“原來是出來顯擺的。”
“你們不知道他們的做派,天山劍宗一向如此。”
前面寒暄了好一會兒,就見天山劍宗的宗主葉奎帶著白栩朝著這邊走來,看著岑玉就笑著說話。
“哈哈哈,玉凌仙尊別來無恙,怎麼這次竟然是你出來。”
看著這個分明年紀比自己大幾十歲,修為還比自己弱的人,岑玉沒什麼好說的,他就輕輕點點頭。
天山劍宗從前也很厲害,只可惜到了葉奎這代宗門的整體實力平均,能突出的天才太少。
宗門大比時,團隊會贏,只是個人實力遠遠比不上玄扶宗。
葉奎習慣了岑玉這張面無表情的臉,他們很早就認識,當初的天山劍宗還是最強的宗門。
入了天山劍宗後,葉奎便從來都是低看岑玉,直到他們那次的宗門大比,他被岑玉一腳踹下臺。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哪怕後來天山劍宗贏了,可他葉奎還是輸了。
葉奎從此不眠不休的修煉,每次聽說岑玉又進階,他就關起門來閉關修煉。
後來兩人更是在秘境中打了一架,最後的結果是葉奎輸了,這是葉奎心裡最難受的地方。
岑玉在葉奎心裡永遠是敵人,葉奎什麼都會在背地裡跟岑玉較勁,哪怕是收弟子。
只可惜,這些年岑玉都沒有收過弟子,葉奎心裡更難受。
偏偏他的弟子又比不過玄逸的幾個弟子,心裡更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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