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菜葉子都黃了，顯然是別人賣剩的，顧曄覺得便宜買回來。
見他一副難看的臉色，顧曄知道他又面試失敗了。
沒有說話，默默去小廚房裡做飯。
一個水煮青菜，幾個雜麵饅頭，就是他們的晚餐。
京市的物價高，程黎買東西大手大腳，他們只能在伙食上節省。
可程黎今日的心情很差，特別是看到赤星被顧玉之體貼入微照顧著，而他呢，只能在這裡吃糠咽菜。
手裡的筷子啪的一聲拍在桌上，他說：“又是這些，我想吃肉。”
顧曄拿著饅頭的手頓了頓，他的手滿是渾厚的繭子，手指甚至還有細小的傷痕。
聽了程黎的話，他沉默著吃手裡的饅頭。
“跟你說話呢，你聽不見，能不能不要每天去搬磚，為什麼你就這點出息？”
程黎氣得把桌上的碗狠狠砸在地上，瓷碗四分五裂，他的話也更加難聽。
說顧曄什麼也不懂，大字不識幾個，說他沒有經商頭腦，連投資的錢都賺不到，活該他這輩子活得窩囊。
他忘了，顧曄本就是村裡的漢子，如果他不知道兩個男人可以在一起，他的人生本該是在村裡安安穩穩過日子，老婆孩子熱炕頭。
可自從遇到了程黎，顧曄就像是掉入了火坑中，一步一步走進深淵。
顧曄埋怨程黎當年把自己掰彎，否則他應該和劉勇一樣過上正常的日子。
但他心裡又是真的喜歡程黎，他為了程黎付出太多太多。
“夠了，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不是嗎？你說有辦法過上好日子，你的辦法呢？”
顧曄再也忍不住，跟他吵了起來。
這就像是導火索，程黎氣得一巴掌扇在顧曄的臉上。
從來沒被打過的顧曄惱怒，下意識就反手打回去。
程黎本就弱一些，加上這些年的牢獄之災，被他一巴掌打得摔倒在地。
“啊啊，你敢打我！顧曄，你是不是男人！！”
顧曄揚起手，狠狠扇在他臉上：“賤人，你不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你不就是喜歡被男人＊？”
這些年的牢獄之災和生活的苦難，早就讓顧曄身心俱疲。
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突然像洩了閘的洪水，顧曄絲毫不顧程黎的感受，按著他就是一通發洩。
此後，程黎就被鎖在了這出租屋裡，顧曄不再允許他出門找什麼工作。
赤星沒想到顧曄還有這種屬性，倒是小看他了。
【果然，會咬人的狗不叫，這是徹底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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