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狠的眼神看向劉康幾人,說話的語氣更是能凍死人:
“說吧,為什麼要動赤星?”
劉康幾人早就被岑玉嚇得不敢說話,他們在岑玉眼裡如同螻蟻。
白栩的三師兄從地上爬起來跪著,哆嗦道:
“是,是白栩讓我們做的,他說赤星搶了他的東西,武器,他求著我們來問赤星要回去,對不起,您放過我們吧。”
其他人有樣學樣,起來跪著磕頭,希望岑玉能放過他們。
岑玉盯著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的白栩,眸光冰冷,右手靈力翻轉,數道冰錐嗖嗖對準了白栩,沒等他求饒,冰錐沒入他的身體。
白栩張嘴便吐出鮮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眼睛看著虛空出神,內心的悔恨讓他眼淚直流。
眼看著白栩漸漸沒了呼吸,劉康幾人敢怒不敢言,只能跪在地上低著頭掩飾眼底的恨意。
隨後,感受到岑玉的目光,幾人渾身打了個哆嗦,就在劉康悄悄後退準備逃跑時,一股強勢的寒氣將他的身體凍住。
就聽岑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我也不是非要趕盡殺絕,既然你們都是從犯,便饒過你們一命吧。”
靈力隨著手掌運轉,在場的天山劍宗的弟子們只覺丹田傳來鑽心的疼痛。
其中就數劉康的修為最高,但在岑玉的威壓下,鮮血一口接著一口往外吐。
疼痛讓他們連求饒都做不到,只能捂著腹部在地上打滾,有的嘴裡發出慘叫聲。
劉康幾個內門弟子的頭髮,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花白,手上、臉上的皮膚跟著變皺,就連後背也變得佝僂。
看到赤星皺眉,岑玉解釋道:“別怕,我把他們的丹田全部毀了,以後,他們就是普通的凡人。”
赤星明白了,劉康幾人的年紀大些,最少也有七八十歲,失去了修為,可不就是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嗎。
難怪阿玉說饒過他們一命,就這幾人的狀態,這一命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年。
事實上是活不到的,葉奎收到訊息趕來的時候,年紀最大的劉康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
本就是個近百歲的人,如今沒有了修為在身,還受了這重傷,顯然是活不成了。
看著自己的內門弟子被打成這樣,葉奎眼睛都紅了,他看向岑玉。
此時的岑玉也不閃躲,他把赤星往剛來的成靈仙尊身後一推,手中變出自己的寒冰劍。
往前走兩步,寒冰劍在陽光下閃著銀輝,看向葉奎,岑玉說話的聲音不緊不慢:
“一人做事一人當,你的弟子要殺我的道侶,我便把他們都廢了。
你作為他們的師尊,若想報仇便來,過了今日,你們天山劍宗若再想尋仇,那便是與我們玄扶宗勢不兩立。”
岑玉迎風而立,墨髮隨著衣襬飛揚,面對葉奎面若冰霜,赤星看著心臟狂跳不止。
這就是他的阿玉,這便是天界數一數二的美人,明月仙君。
葉奎的手握緊,早在很久以前,他對岑玉的心思就不單純,本想著能一直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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