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知抓住就往嘴裡塞,包子沒有餡兒,很噎人,但總比餓死好。
後來他才知道,老奶奶見他幾天沒去上學,猜測他又被關起來打了。
幸運的是母親沒有發現這些,讓他少挨一頓打。
宋玉知拍攝了好幾張街景,猛然察覺身邊空蕩蕩的,他轉頭就見赤星站在小鋪子的冰箱前,手裡挑選了幾根冰棒。
面對宋玉知,赤星抬了抬手讓他看手裡的冰棒,笑著問:“你想吃哪個?還是都嚐嚐?”
“可,可以嗎?”
這句話聲音很小,好似在問自己。
他對赤星點點頭:“都行,我不挑。”
赤星低頭繼續挑選,掩藏起眼底的難過。
識海里的250還在繼續說話:【他都沒有吃過這些,仙君小時候過得很慘的,嗚嗚……】
赤星迴憶著剛才250說的宋玉知小時候發生的事情,全是那對父母對他的虐待和傷害。
做父母不需要考證,能生便能成為父母,碌碌無為的人,就此得到了控制別人人生的權利。
這個孩子只是他們的一個“遊戲賬號”,隨意供他們驅使、壓榨、利用,肆意踐踏,不僅不需要負任何責任,這個孩子以後還必須要給他們養老。
赤星滿心怒火無處發洩,再次望向宋玉知時,已恢復滿臉笑容。
拿著幾根冰棒走過去,仔細看就見是剛才那幾個孩子買的那幾樣。
回憶著別人吃冰棒的樣子,宋玉知接過赤星遞來的一根冰棒,很熟練地撕開包裝紙。
這個動作,他看到過無數次,也曾無數次幻想自己也能得到一根冰棒。
晶瑩透亮的白色冰棒,在陽光底下閃閃發亮,看起來好像很好吃。
宋玉知彎起眉眼:“謝謝星哥。”
赤星拉著他坐在小賣鋪前面,大樹底下的木凳上。
“別隻看,待會兒要化了。”
眼看著冰棒上慢慢融化,宋玉知趕忙塞到嘴裡,突如其來的冰涼,衝散了夏季的炎熱。
很冰、很甜,這根冰棒,他期盼了十八年。
赤星剛讓250換出來一個保溫壺,把其他幾根冰棒都裝進去,跟宋玉知說:
“這不能一次吃太多,待會兒再吃。”
但他自己也拆開了一根跟宋玉知一樣的,兩人就坐在樹底下吃冰棒。
宋玉知很開心,開心得眉眼彎彎,冰棒真好吃,而且是赤星買的。
就連吹來的風都不是熱的,而是帶著這股清涼的香甜。
:變突向風的幕彈,幕一這攝拍遠遠機像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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