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玄子玉,赤星眼底的殺戮迅速退散,神色轉為難過:
“我,阿玉會不會覺得我用槍傷了那些人,很殘忍?”
“其實,以前我經常遭遇這種麻煩,所以才會隨身帶著槍。”
玄子玉臉色一變:“什麼?你只是傷了他們嗎?不行,敢傷害你的人,必須全部解決。”
開啟光腦就要發訊息讓遲凜去查,找到剛才那些人,一律秘密處決。
另一邊,小巷子裡的遲凜眼尖地在牆縫處發現一點血跡,光腦響了。
看完訊息,他轉身跟其他人道:
“沒發現什麼,走吧,接下來有個任務。”
……
玄子玉心疼地抱抱赤星,他說:“別擔心,你好好比賽,那些事情有我解決。”
星星說以前總是遇到這些找麻煩的人,玄子玉只稍稍一想,便猜到很有可能是阮旦或是阮糯兒。
一想到赤星以前受的欺負,玄子玉就生氣。
赤星依賴地抱他,聲音裡的委屈還沒散:
“嗯,有阿玉在,那些人一定不敢找我麻煩了。”
經過了幾天的初賽,又挑選了待定人員的晉級賽,參加過的人,有些人手裡還有踢館資格。
很快來到了複賽,赤星再次來到賽場,線上線下的觀眾比起上一次更加熱情。
複賽的食材能挑選的種類更多,赤星一眼看見了魚缸裡遊動的鱖魚。
想也沒想拿起一旁的罩兜撈起來一條,上面坐著的池餘眼睛一亮,拉著旁邊的人說:
“我就說他肯定會做魚,我在他影片裡嚐到了酸菜魚的味道了,要是能真吃到就好了。”
俞銘淵側頭盯著搖晃自己手臂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心跳快了一拍,彷彿沒看見那隻手,冷冷道: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做其他的魚?我可聽說了,魚有很多種做法,再說了,現場根本沒有酸菜。”
他記得,赤星說的酸菜只有他自己會泡,就算要泡,這現場也來不及了吧。
另一邊的評委也是搖搖頭:
“魚,哪有那麼好做的,老夫做了這麼多年美食,從未見過這種刺兒多肉腥的東西能做好吃。”
“老楊,這你可就有所不知,那個赤星不一般,聽說會做什麼酸菜魚。”
那個叫老楊的嗤笑一聲:“不過是僥倖做了次能吃的,就說上次那麻婆豆腐,也不見得多好吃。"
其他知道赤星這個人的,都知道酸菜魚,也不聽這老東西瞎說,心裡期待赤星再做一次酸菜魚。
可還是那個問題,這裡沒有酸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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