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厲權看著赤星上樓,見他行動及神色如常,才轉頭跟傅賀海說話。
“傅老弟,你剛才說什麼?”
“哈哈,抱歉,剛才沒聽清楚。”
傅賀海下意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衣襬,對上赤厲權的視線露出有些討好的笑容。
“赤星跟我家小兒子一個學校,應該是認識的吧。”
赤厲權挑挑眉,笑得爽朗:
“哦?那真巧,我家小星乖巧懂事,一心就想著學習,哈哈,說要拿個第一名回來給我看,倒是很少說起認識了什麼朋友。”
“哈哈哈,還是你們教子有方,不過,聽說赤星在學校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還為了那種人轉班,會不會影響學習啊?”
說完這話,傅賀海彷彿真的關心赤星的學習,分析道:
“我兒子上週忽然帶著傷回家,說是同學打的,身上骨折了不說,還嚇得不敢去學校參加月考,聽說赤星跟那打人的混混做了同桌。”
“我就想啊,這不就影響赤星學習嗎?要是有個行差踏錯的,再把赤星帶壞了可怎麼辦。”
這話怎麼聽都表明了赤星已經學壞了,這又是轉班又是跟混混做同桌的,那個混混還是打了傅家小兒子的人。
赤厲權神色一凝:“你說的是真的?臭小子還真沒說轉了班,不過你兒子為什麼被人打了,學校老師竟也不管管,那打人的混混是什麼人?”
在公司裡雷厲風行的赤董事長,從前也是很少跟人聊起自己的孩子。
在赤星出生後,這些就都被打破,赤星上小學時,有人欺負了他,赤厲權也是要親自到學校去給兒子討回公道。
其實哪裡需要他親力親為,不過是疼愛這個小兒子。
傅賀海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來赤家拜訪,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讓小兒子跟赤星聯姻。
他連忙道:“這,我兒子倒是沒說清楚,只說那人跟赤星說了什麼,赤星便站到他那邊,孩子們因為這些誤會產生隔閡,於我們兩家而言也是不太好。”
赤厲權端起茶几上的茶喝了一口,笑了笑:
“是嗎,那我待會兒問問他,不過這交朋友也是小孩兒們自己的事情,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他抬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給傅賀海添上。
傅賀海忙端起茶喝了一口:“也是,不過這孩子大了,總要為他的將來著想,免得被那些不知道哪兒來的鄉下人給騙了去。”
他說完這句,客廳安靜了下來,就見赤厲權帶著淡淡的笑容繼續抽雪茄。
氣氛有些尷尬,正在傅賀海不知道要怎麼開口時,一中年美婦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身雍容華貴的旗袍裝扮,身後的女傭大包小包提著東西。
赤厲權在她出現的那一刻,有些陰鬱的眼神忽的亮了。
“回來了,出去玩兒得怎麼樣?”
宋芸依看見丈夫就笑:“開心,她們都誇我這身衣裳好看呢,還是你厲害,能請動那大師傅給我做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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