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媽媽,我想去上學,行嗎?”
司寧玉眨了眨眼睛,認真看著周婉儀,非要她答應。
周婉儀果然看向其他兩人,像是在徵求他們的意見。
司寧玉的心如同被撕裂開,這就是他的媽媽,為了這個男人,和男人帶來的小孩兒,居然想把他囚禁在家裡。
“後天一早,我要去上課,媽媽別忘了。”
司寧玉再也忍不住胃裡的翻騰,站起身快步上樓。
進了房間鎖好門便直奔衛生間。
嘔吐的感覺不好受,可他一想到自己吃了那人盛的湯便忍不住嘔吐。
吐得難受,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滾落,渾身的虛汗將他的劉海凌亂貼在額頭上。
撐著洗手檯的雙臂顫抖得厲害,司寧玉接了水龍頭的涼水給自己漱口、洗臉。
再次抬頭,他看見了鏡中的自己,臉色蒼白如紙,眼睛乾澀得厲害,眼角跟著泛紅。
鬆開緊咬著的下唇,司寧玉抬手擦掉臉上不斷滾落的水珠。
等到洗漱完躺到床上,司寧玉渾身的力氣如同被抽乾了一般,虛弱得連手都抬不起來。
腦海中回想媽媽說的話,她說中午自己就提過一次上學的事情。
中午?
司寧玉再次想到備忘錄的訊息,那是誰給他留的?
一個荒謬的想法忽然出現,如果說他忘記了自己什麼時候換的衣服、什麼時候給自己寫了備忘錄,也許是有可能。
但他再傻也不可能忘記自己吃過一頓飯,還有那髮帶,他怎麼可能會用?
難道,他體內住著另一個靈魂?
他自己就是穿越來的,本就沒有多少原主的記憶,難道,是原主在他身體裡?
想到了這種可能,司寧玉拿起自己的手機,搜尋關於一體雙魂的事情。
結果搜到的全是雙重人格的相關知識,雙重人格?
一體雙魂聽起來玄乎,但醫學上卻有著另一種解釋,分離性身份障礙,也就是人們理解的雙重人格。
一個主人格一個副人格……
司寧玉越看越是感到難以置信,他,是雙重人格?
如果真的是,那他怎麼辦?
腦海中再次出現司禹誠父子帶著心理醫生闖進來的畫面,還有,那些醫生根本就不是好東西。
那醫生看自己的眼神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彷彿他願意來聽自己說話,是他給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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