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老婆喂他的東西,赤星捨不得吐掉,忍著掉眼淚的衝動咀嚼兩下就嚥了下去。
可嘴裡的芥末味還沒消退,逼得赤星眼尾泛紅,有大顆的眼淚掉下來。
沈玉用手帕幫他擦掉眼淚,有些懊惱剛才給他蘸太多芥末:
“第一次吃都這樣,習慣習慣就好了,如果你實在不喜歡,咱們就蘸醬油吃。”
赤星搖頭:“我可以吃的,就是還不熟練。”
老婆都這樣吃,他也可以,赤星只想和老婆一起,吃也要一起吃。
於是,兩個不太熟練吃刺身的人,就這樣吃掉了好幾盤魚肉。
赤星的手隨時能變成鮫人鋒利的爪子,只要他想,將那些魚抓起來切成小塊,簡直易如反掌。
吃飽喝足,兩人躺在帳篷裡,本該是分開兩床被子,赤星將被子一掀,直接貼過來連人帶著被子抱住了沈玉。
“老婆,我要和你一起睡,不想分被窩。”
沈玉還能說什麼,自然而然又讓了他一次,兩人相擁而眠。
赤星的尾巴還要輕輕圈住沈玉的雙腿,不知道做了什麼夢,嘴裡呢喃著“老婆”。
*
南周城內,周王府。
一個與楚玉楓長相相似的青年一把掃落桌上的物品,他盯著前來稟報的副將,目眥欲裂:
“你說什麼?什麼叫錦王失蹤了?”
“他出去時還好好的,那是大海,他就在船上失蹤了,你們不知道?”
幾名副將垂著頭跪在地上,自從追隨兩位王爺,他們的日子過得越發好。
就連訓練也是插科打諢,這次任誰也不理解,為什麼錦王殿下會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失蹤?
大海很危險,就連出海打漁的老漁民也不能確保十分安全。
若是錦王真的一個人流落在海面上,這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殿下息怒,屬下已經派人回去找,錦王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
“備船,本王要親自去尋。”
楚衍舟自小來過南周城許多次,對南海相對熟悉,也明白這個時節的南海充滿了危險。
可楚玉楓是他唯一的弟弟,他怎麼能看著弟弟就這樣葬身大海。
他剛要邁步,幾個副將就跪在他面前,擋住他的去路。
“殿下三思,大業未成,殿下不可冒險。”
“殿下,周逐已經跟船隻一起出海,估計很快就能找到錦王殿下,您不能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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