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你怎麼油鹽不進呢，要是我能幹，我還用得著你？”王梅想罵人，又不敢大聲說，怕人聽見。
沈二成破罐子破摔：“這缺德事，我不幹。”
“你不幹？好，下學期就別讀了，沒錢還想上學？做夢，我真是養了只白眼狼，一天天啥活兒不幹就想著讀那沒用的書。”
王梅罵罵咧咧，沈二成又回到房間睡覺，心裡為離開做打算。
他現在已經成年，如果自己一個人出去外面也能找到工作，只是他還想參加高考。
他明明就比沈玉大半歲，沈玉都上大學了，而他因為晚上學，現在才上高二。
沈二成回想這些年，比起大哥，他什麼家務、農活兒都要幹，他大哥就因為嘴甜點便什麼都不用做。
他真不想待在這裡，父母和大哥只會讓他做壞事。
十八歲的人，沈二成知道什麼是壞事什麼是好事，小時候不懂就算了，現在他不想幹了，他想做個好人。
外面又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沈二成走到門口，透過門縫看見王梅從屋簷下磚縫裡拿出來一個紙包著的東西。
沈二成記得清楚，那是一包老鼠藥。
＊
夏風在院子裡吹拂，赤星早早起床給一家人做早飯，沈玉要跟著起床。
“你多睡會兒。”赤星攬著他，讓他又躺到床上。
沈玉睡眼惺忪：“一起吧。”
他不想赤星一個人做飯，小憨子會累著的。
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赤星與他鼻尖相抵，輕笑道：“老公還以為我是小傻子呢？”
沈玉勾唇笑，伸手輕輕抓住了赤星的耳朵：“嗯，你在我心裡一直是大傻子。”
“是嗎？”赤星笑著說出威脅的話，手已經伸到沈玉腰間。
沈玉一個激靈就要躲，可這個時候赤星已經翻身上床，體型上的差距，他把沈玉壓制住。
“啊，別撓，哈哈哈，赤星……”
赤星撩起他的衣服，露出那白皙精緻的腹肌，手指劃過數了數：“嗯？老公，我是傻子嗎？”
沈玉伸手按住了赤星的手腕，喘了一口氣說：“不是，你是，我老婆。”
話落，赤星就低頭在他脖子上輕咬，熾熱的氣體在那精巧的喉結旁，燙得沈玉微微仰頭。
“額……別咬，赤星。”
赤星嗓音沉沉，貼到沈玉耳邊說：“不滿意，阿玉，我是男的，人類不管男人喊老婆。”
沈玉抱住他，修長的指尖在他後腦的髮間纏繞，臉上的笑容不減：
“那……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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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