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想去公司任職,我讓你去了,可你把技術總監逼得想離職,惡意燙傷我的秘書,在重要的合同裡做手腳。
這些,我認為僅僅是罷免你的職位著實是輕了,所以,從今天起,你做了什麼事情自己承擔。”
“該分給你的財產已經分好,你在沈氏集團的股份我已經變現轉到你的卡里。”
沈晏看了眼手錶,不疾不徐說:
“你可以繼續砸東西,但這裡已經沒有你的份,你砸的每一樣東西都會扣掉你卡里相對應的金錢。”
“對了,你的戶口還沒遷入沈家,以後也不用遷回來,至於你想嫁給誰,我們不會插手。”
他說完就出門,沈眠攔在他面前,咬著牙問:“你,你什麼意思?”
沈眠的眼淚掉個不停,哽咽問:“你們不認我了,要把我趕走是嗎?我才是沈家親生的孩子,憑什麼?”
見他還是一副“我不明白”的樣子,沈晏忽的笑了,他為什麼要跟這種人說這麼多?
在夢裡,這人可是殺了他們全家的兇手。
他冷聲道:“沈眠,如果不是有這點血緣關係在,你以為你有幾條命?”
沈眠被他森冷如毒蛇般的視線盯得後背發涼,忽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望著沈晏離開的背影,沈眠跌坐在地上,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他似乎即將要失去沈家少爺這個身份。
一陣恐慌席捲全身,他連滾帶爬跑回房間,哭哭啼啼打電話給陸景塵。
是陸景塵叫他使勁兒作的,陸景塵肯定有辦法。
電話打過去許久才有人接,那邊的陸景塵話語裡帶著疲憊:
“有事?”
沈眠似是察覺不到,還在一個勁兒哭訴剛才沈晏對他說的話和那惡劣的態度。
“嗚嗚,怎麼辦啊,阿塵,他們都不要我了。”
他的哭聲沒有激起陸景塵的半點心疼,那邊停頓了一會兒,陸景塵的聲音才響起。
“那你去給他道歉,眠眠,我們公司和你們家的那個專案,你大哥忽然撤資了,你去幫我問問,什麼時候能約見一面?”
沈眠不懂,陸家那麼厲害,為什麼還需要沈家投資。
他直接問了出來,陸景塵被他天真的語氣一噎,他捏著拳頭,努力維持平和:“我們本就是世交,如果沒有沈家的支援,專案就要轉給二房的人去做了。”
他們陸家已經不是以前的陸家,很多客戶都跟著陸家二房的人去了新的公司,如今在這圈子裡,但凡提起陸家,所有人都會下意識想到陸家二房。
陸景塵的父親不會管事,只剩下陸景塵自己,公司漸漸走向衰亡,這個專案對他們來說很重要。
可沈眠聽到的,就是陸景塵也要自己去跟沈晏道歉,跟沈家道歉,到時候沈玉肯定會回來。
沈玉沈玉,又是沈玉,沈眠滿腦子都是第一次見沈玉時,他那一身的高定西裝,那些能閃瞎人眼的珠寶,整個人帥得像是電視劇裡的主角,所有人都會圍著他轉。
而自己一個農村出來的土包子,連沈玉的一根頭髮絲兒都比不上。
?歉道會麼怎又,死他得不恨,玉沈恨他,妒嫉的子腦滿眠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