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句要求退禮物的彈幕時，赤星神情一僵，臉頰滾燙，急得語無倫次，說出來的普通話不標準：
“不，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我不知道要怎麼退這個。”
彈幕：
——啊啊，不用退不用退，都是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別太過分，剛才小哥哥也沒說要你們刷禮物啊。
——哎呀，美人別哭，姐姐給你刷。
隨著直播間的人數越來越多，赤星耳根子發紅，不好意思道：“謝謝，謝謝姐姐。”
那不太熟練的普通話一齣，彈幕上立即有人猜測。
——這不會是真的苗疆人吧？看起來好淳樸。
——看看他們發影片的IP不就知道了，一般苗疆人都是在雲州城。
很快就有人扒出賬號的所在地，雲州城某個不知名的小鎮，可那背景哪兒有小鎮的模樣？
謝長月見狀，連忙道：“我們村叫青竹村，後面這些都是山，離鎮上很遠。”
“我們祭司比較害羞，你們不要說他。”
作為青竹村的村民，謝長月不喜歡別人為難祭司。
“咳咳。”
辦公室裡響起一聲男人的輕咳。
陳子峰嚇得趕忙關閉直播畫面，但關閉之前還是把那句：【沒事沒事，開玩笑的，不用還。】發了出去。
他一轉身，看到了自己公司的總裁，嚇得低下頭認錯：“抱歉，蘇總。”
男人一身筆挺西裝，沒說話，只點點頭離開。
他的助理跟在身後，進門就聽蘇總說：“剛才那個直播間。”
助理名叫李運，他打開了蘇總遞來的平板，下載某個音符軟體，然後搜尋剛才看到的賬號暱稱：苗族山貨。
平板裡出現了跟在外面電腦看到一樣的背景，但，沒有了剛才那人的身影。
蘇玉錦蹙眉：“不對。”
李運解釋道：“蘇總，可能是那個小祭司被嚇跑了，要不您等等？”
“咳，你去忙吧。”說完，蘇玉錦關上軟體，平板隨手放在一邊。
他從未想過會對一個人上心，還是個只隔著螢幕看了一眼的人。
辦公室裡只剩下他自己，蘇玉錦腦海中再次浮現剛才那美人的臉。
那做錯了事情不知所措的模樣，說話的口音也很奇怪，但，莫名的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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