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比想象中的要嫩滑，就是太瘦了，骨頭有點兒硌人。
赤星仰頭跟他對視：“玉哥……”
古玉寧握著他手的動作頓了頓，左手敲了敲桌面，他正經道：“看著，認真學。”
“哦。”赤星低下頭盯著桌面上的黃紙，露出修長白皙的後脖頸。
那陣熟悉的木質香又一次縈繞鼻尖，古玉寧悄悄深吸一口氣，認真帶著赤星畫符。
下巴有意無意觸碰赤星的高馬尾，湊得越近，那木質香就愈發濃郁，這應該是一款香水的氣味。
古玉寧很喜歡這個味道，所幸他畫符熟練，就算心不在焉也能畫出一張完整的符。
黃符畫成，古玉寧鬆開他的手：“會了嗎？自己再練練。”
赤星頭也沒抬，只“嗯”了一聲便繼續練習。
古玉寧感覺右手還存留剛才的餘溫，輕輕捻了捻，鼻尖的味道久久不散。
就在他準備坐下時，瞥見赤星紅透了的耳朵。
黑色眸子亮了一瞬，他坐下來，盯著赤星埋頭練習時不太穩的筆觸，以及，白皙臉頰上的紅暈。
唇角止不住上揚，古玉寧湊到赤星旁邊，餘光見他的臉似乎更紅了。
嘴上一本正經說：“對，就是這樣，手不要抖。”
最終，赤星單獨完成了一張符，就是忽然話變少了。
“下課一起去吃飯嗎？”古玉寧邀請他一起吃飯。
赤星點頭：“好啊。”
到食堂人不算多，赤星打了兩個雞腿，餐盤上幾乎不見什麼蔬菜。
“你怎麼光吃肉，要吃蔬菜才能身體好。”
看到了雞腿，古玉寧又想起家裡那隻小狐狸，這個點，小狐狸是在睡覺還是在門口等著？
有點兒愧疚感，古玉寧決定回家就安裝個小監控，昨天下單的，今天應該也到了。
“我比較愛吃肉，沒事的。”
赤星帶著一次性手套吃雞腿，還不忘問古玉寧要不要。
古玉寧拒絕了，但看著他吃雞腿的樣子，莫名食慾大增，也跟著吃了不少飯菜。
就是赤星這吃飯習慣舔嘴唇的動作，真的很……
“星星，我有沒有說過，我家養了只小狐狸？”
赤星啃雞腿的動作一頓，眼神飄忽：“什，什麼狐狸？”
古玉寧觀察著他的神情，輕笑道：“是一隻紅色的小狐狸，我之前給他取的名字就叫赤星，你說巧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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