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審問犯人的架勢，赤星還有點，莫名的興奮。
“不準笑。”
小皮鞭輕輕抽打在臉頰上，赤星下意識瑟縮了一下脖子，白色的絲帶似是印出一點兒水痕。
古玉寧拿著鞭子的手頓了頓，心想自己是不是太過分。
不對，分明是這隻狐妖先騙他，過分也是狐妖更過分。
他的那點兒心虛感消失，冷聲道：“你說，至於信不信，就是我的事。”
赤星撇了撇嘴，說起自己的父母被陳家人聯合斜山妖族害死。
“我們玄山妖族全都讓陳善輝捉了，我，我當時還未化形，是，是你把我撿回家之後才化形。”
“玉哥，我真的沒想騙你，你別生氣好不好？如果你實在生氣，那就，那就打我吧。”
心裡有點兒小期待：【用小皮鞭打也不是不行，就是不能太用力，太疼了也不好。】
250搖頭：【真是世風日下，皮糙肉厚的龍也會怕這點打？】
赤星：【你懂什麼，打疼了我，阿玉要心疼。】
鞭子久久沒有落下，正當赤星疑惑時，面前人輕輕嘆了一口氣。
古玉寧抬手，像平時擼小狐狸一樣揉了揉赤星的腦袋，嗓音比起剛才要溫和：“所以，你知道我的身份嗎？”
他是陳家大少爺，哪怕他不回去，身體裡流淌的依舊是陳家的血液。
知道了他的身份，小狐狸會恨他，把他當成仇人嗎？
矇住了眼睛，赤星透過那層白紗望著古玉寧。
“殺我父母和族人的是陳家人，阿玉不是。”
“如果我是呢？”古玉寧喃喃。
赤星搖頭：“不是，其實是他們把我扔下山，阿玉，他們的目的是用我來試探你的實力，他們不知道我已經化形。”
“在被扔下山之前，我知道他們想利用你，他們要用陳家大少爺的身份逼你回陳家，讓你給陳思雨賣命。”
他說的這些，讓古玉寧表情凝固，但也只是一瞬。
“所以，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赤星搖搖頭，垂頭喪氣：“我不知道，如果可以，我想找陳家人報仇。”
“你知道陳家有多少人？人類肯定會站在他們那邊，到時候，你隻身一妖怎麼辦？”
赤星徹底不說話了，淚水浸溼白絲帶緩緩從臉頰滑落，流到有些尖的下巴，一滴一滴落下。
綁在眼前的絲帶鬆開，古玉寧輕輕捧起他的臉，幫他擦眼淚，有點後悔剛才那樣對他。
“星星，你可以相信我，或許，我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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