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遲鳴昭壓根就當做沒看見,大步走上前就直接扯住苗白的頭髮,掰他腦袋。
“誒,你想做什麼?”苗白媽頓時不滿,伸手撕扯遲鳴昭的手臂。
遲鳴昭一個大男人手勁兒大,一用力險些將苗白扯下床,這時,遲鳴昭看清楚了自己想看的。
他冷冷嗤笑出聲:“我再問一遍,我昨晚真睡了你?”
他拿著手機,將那錄著音的介面給苗白看,冷聲:“我在錄音,你最好說實話。”
苗白藏在被窩裡的手一顫,可想到赤熠早就走了,那這個人就只能是自己,這錄音不過是遲鳴昭嚇唬他們的手段。
“你,你不承認嗎?昨晚,昨晚……嗚嗚。”
苗白像是一個被人逼迫的良家夫男,哽咽道:“你昨晚,對我做了那事,我知道你是喝醉了,不怪你,可你也不能,不能這樣羞辱我。”
遲鳴昭冷眼看他:“我做什麼了?”
“誰可以作證?”
“你有證據嗎就敢胡說?”
他把錄音關了,對著眾人道:“你最好現在拿出證據來,否則,我要告你們非法限制他人自由,現在,我要離開。”
“不行。”
苗白慌了神,他咬著牙:“你不能不承認你做的,你……”
遲鳴昭一臉厭惡看著他,好像是在看一件垃圾,眼睛裡沒有半點溫柔:“就你長得這張臉,你憑什麼認為你能入我的眼?”
“你說昨晚我跟你?證據呢?”
那充滿戾氣的逼問讓苗白本就受傷的臉蒼白了幾分,他自然是拿不出證據的,甚至,他這一身傷,壓根就不是因為那事。
“村裡人都能作證,你今早起來的時候是渾身赤裸,還跟我在同一個房間裡出來。”
當得知赤熠對自己的心思,以及昨晚那個人很有可能是赤熠後,遲鳴昭腦子徹底清醒。
再看眼前這誣陷自己的無賴,自然沒有半點好臉色:“一個房間出來的就是睡了?你這房間裡還有狗窩呢,那你豈不是跟狗?”
沒等他們說話,遲鳴昭指了指一旁村裡的小夥子:“你去看看他身上有沒有我的東西,老子昨晚沒戴,要是跟他……那身上自然有我的……”
“你要是有,請去告我QJ,如果沒有,我一定會告你汙衊。”
苗白一慌,他還沒開口,那個少年甚至還沒動,他親爸苗泉就按耐不住走了過來。
他陰沉著臉,面對遲鳴昭:“驗就驗,你敢做還不敢認?”
“我告訴你,要是他真的被你,你就倒貼嫁進來我們家。”
說著就去掀苗白的被子,因為氣急,沒看到苗白那慌張的臉色。
“別,爸……”
“怕個屁,你都被他害成這樣,還幫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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