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村子裡的人都不像好人,他不由腦補當年哥哥是不是也來到這個村子裡,然後被這些人誆騙。
如果真是這樣,哥哥孤身一人,那時候家裡還沒能力找保鏢陪同,所以,哥哥是不是已經遭遇到不測?
“哥夫,吃飯。”
遲鳴昭回神,面前是赤星推過來的午飯。
這幾天赤星都喊遲鳴昭哥夫,一開始赤熠有點不好意思面對,赤星喊多就習慣了。
至於為什麼喊哥夫,兩人都默認了是對方讓赤星喊的,只有赤星知道,他哥對遲鳴昭的備註根本不是老公,而是單單一個“鳴”字。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赤星對目前這個結果甚是滿意。
赤星把他們的飯盒放下,自己帶著另外兩個飯盒坐在他們對面,擺出兩份飯菜。
“我胃口大點,你們別管我。”
遲鳴昭卻注意到他每次拿兩份飯菜時,另外一份飯菜上也擺上筷子。
夢中哥哥說的話再次迴盪在耳邊,遲鳴昭愣了一下才繼續吃飯。
他觀察赤星最後將兩份飯都吃完,才打消了某個疑慮。
而他沒看到,赤星旁邊的遲玉昭認認真真吃完那份飯,然後懶懶趴在赤星背上,赤星輕輕晃了晃,他就睡著了。
飯後,赤熠跟遲鳴昭說起赤星從七槐村的深山裡逃出來這件事。
赤星又一次拿出自己的錄音,說起自己在山裡看見的。
“那裡面陰森恐怖,我,還看到了人類的白骨。”
“乓啷”一聲,遲鳴昭手邊的玻璃杯被他碰倒在地上,玻璃杯摔成碎渣。
“你怎麼了,有沒有碰傷?”赤熠見他臉色難看,檢查他的手腳有沒有被玻璃劃傷。
“沒事。”遲鳴昭的保鏢過來清理地面,他則是緊張問赤星:“你說的祭品新娘,那村裡是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活動?”
聲音顫抖:“二十年前就有是不是?”
赤熠見他這樣,立即猜測到什麼,他也等著赤星說話。
赤星點頭:“七槐村以前是每三年或兩年送一次祭品新娘上山,後來據說村人越來越少了,才不得已改成每五年送上去一個。”
“而且,這個習俗,七槐村的人從很久很久以前便流傳下來,說是祭拜山神,求山神保佑他們村的。”
遲鳴昭只覺腦子嗡嗡的,他看見赤星嘴唇在動,看見赤熠面露擔憂,想安慰他卻不知怎麼開口。
夜晚,遲鳴昭陷入深睡,依舊是那片林子,但這次,林子裡起了一層厚厚的霧。
迷霧裡,是當年哥哥出門時的穿著。
一個人漫無目的在林子裡奔跑,樹枝上掛著撕下來的紅布,遲鳴昭朝著哥哥跑去。
“哥,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哥哥?”遲鳴昭大聲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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