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霍玉珩進來前,赤星早就在茶水裡下了點東西,不過只是普通調/情用的,不是毒。
是不是斷袖的,只要看看他是否能控制住自己便知。
霍玉珩一連喝了幾杯茶,身上莫名滾燙,心跳越發急促,好似要蹦出來。
他抬手捂了捂自己的胸口,站起身走到窗邊開啟窗,微風吹在臉上才覺清醒了點。
然而他轉頭,又一次對上赤星燦若星辰的眸子,深邃得彷彿要將人吸進去,微紅的薄唇上揚,臉上如玉般的皮膚在昏黃的燭光下格外亮眼。
他注意到赤星喉結滾動,耳垂泛紅,雙手不自覺攪在一起。
心中覺著他可愛,也就笑了出來:“今日彈琴時不曾跟本世子說一句話,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
這是說自己在怕他呢,赤星好看的嘴唇動了動,比起跟“刺客”對峙的時候,對上世子時說話的聲音都弱了些。
他為自己辯解:“並非有意為之,世子就莫要取笑奴了。”
霍玉珩鬼使神差想靠他近一點,乾脆隨了自己的心意走到赤星面前,才發覺自己跟赤星身高相仿。
今日只覺這人清瘦高挑,沒想竟這般高,不過他也沒在意,赤星本就是男子,男子高些才討人喜歡。
不對,赤星這樣好看,本就能獲得無數人喜歡。
想到這裡,霍玉珩心中有些憤悶,抬手捏住赤星的下巴端詳那妖冶的皮囊。
選上花魁後,赤星就要在所有人面前亮相,無數官家富商子弟搶著要買他一夜。
霍玉珩的手微微收緊,聽見赤星疼得悶哼出聲,眼眸裡的委屈化為實質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
燙得霍玉珩的心臟一疼,他立即鬆開了手,嗓音有些暗啞:“抱歉,不是有意弄疼你。”
赤星順從低著頭,聲音悶悶的:“世子爺若是生氣,奴再為殿下彈奏。”
“會跳舞嗎?”霍玉珩突然開口。
能選上花魁的人,只好看的皮囊可不夠,需得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舞蹈也是不能例外。
赤星點頭,又看看自己身上穿著的輕薄裡衣,有些猶豫。
卻聽霍玉珩說:“就這樣跳。”
“是。”赤星不能為自己彈奏,正要開始,霍玉珩轉身走到一旁的古琴前坐下。
修長的手指撥弄琴絃,他抬頭跟赤星對視,不知道哪兒來的默契,琴音一齣赤星便拂袖起舞。
偏短的衣袖並沒有讓這舞蹈失去美感,相反的讓他的舞蹈顯得有力而唯美。
他的舞蹈與女子的柔美不同,順手拿起的摺扇給舞蹈增添了點君子氣。
跟隨琴音的舞步緩緩來到霍玉珩身邊,赤星腳下絆到一旁的桌腿,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
霍玉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手,赤星整個人落入霍玉珩懷裡,感受霍玉珩身上早已無法抑制的滾燙。
著急忙慌下,赤星雙手攬住霍玉珩的脖子,唇與唇的距離極近,熾熱的呼吸隨窗外吹進的夜風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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