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遠處的劉媽媽沒吭聲,她想說給她八百個膽子,她也不敢賣了這祖宗啊。
先不說他是世子爺的人,就說赤星的邪門,她就不敢亂安排赤星的事情。
就連選花魁也是赤星說了算,赤星一聲開始,天香樓才打開大門。
天香樓前的河中被青樓的人投放了無數花燈,門口整條街都是燈火闌珊。
橋上清空,橋下的船隻等著花魁候選人。
令人驚訝的是,河中只有一隻船,岸上人無一不是探著頭想要目睹花魁真容。
王府內此時猶如冰窖。
自從世子爺那日夜不歸宿回來後就整天就魂不守舍,就連原先定好要跟楚公子去策馬都爽約了。
此時王府外的門被人拍得砰砰作響,流雲不用想都知道外面的人是誰。
他小心看了正在躺椅上閉目的世子爺,小聲道:“爺,管家說楚公子在門外。”
霍玉珩擺擺手,冷聲道:“不去。”
流雲沉默了下,還是說出了楚公子說的話:“楚公子說,今夜是天香樓選花魁……”
“什麼?”霍玉珩猛地坐起身,語氣裡帶著一絲惱怒:
“選花魁沒取消?那選的是誰?楚子序呢?”
他一連好幾問,流雲一一回話:“天香樓已經佈置好,今晚就要選花魁,而且……”
流雲頓了頓,觀察到世子爺越來越沉的臉色,腦海裡不由浮現那晚世子爺宿在那準花魁房中。
“說。”霍玉珩咬牙。
流雲:“今夜的花魁只有星公子一人,幾乎滿城的富家子弟都前往天香樓。”
話落,霍玉珩站起身快步離開。
一旁的流風趕忙跟上,還順帶扯了愣住的流雲一把。
霍玉珩出門就上了馬車,楚子序二話沒說就跟著上去,嘴上嘮叨著:“喊你半天才出來,昨兒不去騎馬就算了,今晚可是天香樓選花魁。”
“聽說那星公子貌比天人,我已經備好銀票,只等著到時候買他……”
話沒說完就對上霍玉珩冰冷的視線,楚子序虛心摸摸鼻子:“你怎麼了?”
霍玉珩似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他是我的。”
楚子序:??
“不是,你見過他嗎就說這話。”
見霍玉珩又不吭聲,楚子序就問了一路。
馬車越是靠近天香樓所在的街道,外面的喧鬧聲越大,甚至能清晰聽到外面有人大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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