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赤山來的時候滿懷希望,走的時候卻都愁眉苦臉的。
線索,斷了。
從檔案室出來之後,兩人蹲在路邊抽菸。
“你覺得,這是不是巧合?”
周赤山冷笑一聲,“我從來不相信什麼巧合。我已經讓人去調那個人的資訊了,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在搞鬼。”
這一刻,周赤山身上有一股子煞氣。
看上去很是可怕。
我還是第一次看他這樣。
“行了,現在去找你那個朋友吧。”周赤山扔掉手中燃燒完的菸屁股,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路上我給我朋友打了個電話,得知他在辦公室。
到了地方周赤山去找停車位,我先一步進去裡邊找到了沈曉東。
“東子,之前讓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沒?”我問沈曉東。
沒想到沈曉東卻有點兒緊張的站起來,先走過去把辦公室的門關上,才拉著我走到一邊低聲問道,“陳羽,你老實和我說,到底查這個人幹什麼?”
我皺了皺眉頭,“工作上有點事,你這是咋了?大驚小怪的?”
只是我說完之後,沈曉東卻臉色糾結的說,“陳羽,我是把你當兄弟的,你不能害我啊。”
我瞬間愣住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不把你當兄弟了?我害你幹什麼?”
“那你不說實話!”沈曉東眼神中有點兒怨念。
這個時候周赤山推開門走了進來,他衝著沈曉東笑了笑,隨即問我,“有線索沒?”
沈曉東看了周赤山一眼,隨即問我,“這位是……”
我趕緊介紹了一下,“我同事,周赤山。”
“你們檔案室新來的?”沈曉東狐疑的看著我們兩個。
我苦笑一聲,“我現在不在檔案室了,借調到了一個調查小組,嗯,查一些事情。”
說著我推了推周赤山的胳膊,周赤山這傢伙是個人精,直接拿出了曾經給我看過的那個證件。
“沈同事你好,我是周赤山。陳羽現在和我搭檔。”
沈曉東這才鬆了口氣,沒好氣的埋怨我,“陳羽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問你死活不說!你早說你們是派出所那邊的,我還怕個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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