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鄧曉陽我叫李朝陽》第657章 刑訊逼供(1)

作者:鄧曉陽與李朝陽·9個月前

在東原市市委招待所內,新安裝的水晶吊燈顯得十分華麗,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餚,蒸騰的熱氣裹挾著誘人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然而,此時包間內的氣氛卻略顯壓抑。

當王瑞鳳直言要將羅明義從副市長推薦名單中剔除時,齊永林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心中暗自腹誹:“真是失策,本以為憑我在市政府的地位,加上她晉升的關鍵節點,王瑞鳳理應會順著我的意思。可如今看來,事情遠非我所想的那般簡單,這個王瑞鳳,對人情世故簡直是一竅不通啊。”齊永林強忍著內心的不悅,緩緩鬆了鬆那系得一絲不苟的領帶。

儘管在市委的權力博弈中,齊永林的話語權猶如風中殘燭般微弱,但在市政府的一畝三分地裡,他依舊穩坐權力的中心,擁有著絕對的權威。而王瑞鳳,因其在省城錯綜複雜的關係網,成為了齊永林極力爭取的關鍵人物。只要能將王瑞鳳拉攏到自己陣營,就是在省委找到了一座堅實的靠山,對於穩固自己在市政府的地位,進而推動羅明義晉升副市長,無疑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齊永林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道:“瑞鳳同志啊,我可是拿你當自己人,才跟你坦誠地討論這個問題。你想想,換做旁人,我斷不會提及半句。”

王瑞鳳輕輕一笑,笑容中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說道:“齊市長,您對我的信任,我心裡清楚。只是,羅明義身為財政局局長,卻對財政賓館的亂象視而不見,如此行徑,實在難以服眾嘛。市委如果推薦這樣的幹部提拔為副市長,這不是讓大家笑話咱們東原嘛。”

齊永林眉頭微皺,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試圖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更加誠懇:“瑞鳳同志,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羅明義一個財政局長,還不是財政局機關,而是一個下屬的單位,雖在管理上有所疏忽,但也不能因這一點瑕疵,就全盤否定他的能力和貢獻吧。”

王瑞鳳微微搖頭,放下手中的筷子,神色嚴肅地說:“齊市長,財政賓館作為財政局的下屬單位,不止一次出現如此嚴重的問題,羅明義難辭其咎。而且,在幹部選拔任用的關鍵時期,任何一絲風吹草動都可能引發連鎖反應。我現在並非市委常委,在推薦人選上雖話語權有限,但也不能違背原則。至於羅明義能否晉升,應由組織全面考量,我不可能向省城說情。”

齊永林心中的不滿愈發濃烈,但身為市長,他深知此時不能輕易動怒,畢竟爭取王瑞鳳的支援至關重要。他微微調整坐姿,語重心長地說道:“瑞鳳同志,市政府的團結對於東原市的發展至關重要。我作為市政府黨組書記,肩負著推動各項工作順利開展的重任。羅明義在財政管理方面經驗豐富,當了副市長,對市政府有好處嘛。成大事者,應不拘小節,在這個關鍵時候,我們更應保持一致嘛。”

王瑞鳳輕輕一笑,目光堅定地回應道:“齊市長,‘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固然有理,但‘千里之堤,毀於蟻穴’,細節往往決定成敗。東原市人才濟濟,懂財政工作的大有人在。齊市長,何必非得羅正財嘛。”

齊永林臉色愈發難看,心中暗自著急,但又不能表露得過於明顯。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緩和氣氛:“瑞鳳同志,你啊早晚要擔任主要領導的,但是啊,現在或許還不能完全體會我這個市長的難處啊。上有市委,下有各位副市長的協作,那個人單獨拉出來,背後不都是一張網,難啊。”

王瑞鳳見齊永林如此執著,心中有些無奈,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便轉移話鋒:“齊市長,我很納悶,到底是哪位大聰明又在財政賓館嫖娼,把市委都驚動了?”

齊永林無奈地嘆了口氣,帶著些許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唉,公安機關接到舉報,稱審計局局長秦大江涉嫌嫖娼。但啊,目前證據尚未確鑿,不能就此斷定他真的嫖娼了,只是涉嫌。”

王瑞風聽完之後,捂著額頭,心中暗道:“得了,這話題岔的,咋又岔到齊永林的心腹大將了。”

王瑞鳳微微皺眉,帶著些許調侃笑道:“齊市長,咋,你的心腹愛怎麼在這個工作上都這麼執著?啊,陳東富、秦大江、這財政局長還涉嫌包庇?”

齊永林心裡暗道,辛虧這王瑞鳳不知道還有個齊江海,就趕忙解釋:“瑞鳳同志,我必須強調,目前只是涉嫌,並無確鑿證據。如果啊不是秦大江的領導身份,按照常規流程,這事根本就沒人管,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王瑞鳳疑惑地問道:“醉翁之意不在酒?這與他有沒有嫖娼有啥關係?難道您也與財政賓館有牽扯?”

齊永林急忙擺手,神色略顯尷尬:“瑞鳳同志啊,你誤會了,我是市長,是有分寸的,和那些普通同志亂搞,失身份啦。我們受過高等教育,應明白事物之間的邏輯關係,不能簡單地將去財政賓館與嫖娼劃等號嘛。”

王瑞鳳不以為然地回應:“那您的意思是去了妓院不一定嫖娼,但要嫖娼一定要去妓院,”

齊永林無奈地拿起筷子,有些敢怒不敢言的看了一眼王瑞鳳,又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緩緩說道:“瑞鳳同志,你一個女同志,平時挺高雅的,怎麼這會說起話來,這麼庸俗了。我分管審計工作,秦大江這個同志對我支援很大,還是很忠誠的嘛。如今有人藉此大做文章,實則是想針對市政府,讓我難堪嘛。我是市政府的班長,我的面子丟了,你的面子又能好到哪裡去?”

王瑞鳳直視著齊永林說道:“齊市長,您的觀點我不敢苟同。秦大江若真涉嫌嫖娼,這不僅是個人作風問題啊,更首先是對家庭的不忠誠嘛,對家庭都不忠誠還能期待他對組織對您忠誠?”

齊永林眉頭緊皺,反駁道:“瑞鳳同志,你對秦大江不夠了解。他啊出身農村,家屬也是來自農村這些年一直沒有工作,秦大江當了多年的審計局長,媳婦還是那個媳婦,多少人當了副科級就開始換媳婦了。這足以證明他本質不壞,生活作風問題不應被過度放大嘛。”

齊永林再次鬆了鬆領帶,試圖讓自己的語氣更具說服力:“瑞鳳同志,秦大江工作能力出眾,業務紮實,為東原市的發展立下汗馬功勞。僅僅因為生活上的一點小問題,就將他一棍子打死,未免過於嚴苛。至於他弟弟秦大海給他錢財一事,親兄弟之間的經濟往來,怎能輕易定性為受賄嘛!所以,瑞鳳同志,在大江和明義同志的事情上,我以市政府黨組書記的名義正式的告訴你,要多包容,多關照,要和市政府黨組保持一致啊。”

王瑞鳳見齊永林在這個問題上如此固執,已失去了市長應有沉穩與格局,於是笑著說道:“齊市長,羅明義的事我不是市委常委,沒什麼話語權,但秦大江和秦大海的事情上,我的態度是堅決的,齊市長,沒有秦大江,秦大海能賺這麼多錢嗎?不是咱的財,不落咱的袋。齊市長,這是原則問題,如果市委不能正確處理秦大海和秦大江的事情,我會向省委反應市委的問題。”

齊永林聽完之後,實在是忍不住,將筷子往桌子上一拍,說道:不吃了。

王瑞鳳並不著急,就道:齊市長啊,藥治不了假病,酒解不了真愁,原則問題就是原則問題。

齊永林微微點頭,沒有過多言語,倆人都悶悶不樂的出了大門,齊永林緊了緊領帶,望著遠方,說道:“瑞鳳同志,當前局勢複雜啊,我作為市長,必須為下屬幹部爭取公正的待遇,不能讓他們寒心。如果這次我不為他們據理力爭,日後誰還願意為市政府盡心盡力?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

王瑞鳳心中雖對齊永林的觀點保留意見,但也明白他身為市長的壓力,便說道:“齊市長,我理解您的難處,但實在是支援不了您的決定啊。”

齊永林已經習慣,王瑞鳳直來直去的性格,回到辦公室,已是下午兩點。齊永林坐在辦公桌前,望著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卻無心工作。他深知,秦大江和羅明義的事情若處理不當,必定會對自己在市政府的威望和權力產生巨大沖擊。思來想去,也就決定給常雲超施加壓力,畢竟常雲超的老岳父曾是政法委書記,在政法系統人脈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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