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鄧曉陽我叫李朝陽》第717章 頭功一件(2)

作者:鄧曉陽與李朝陽·9個月前

商恆華拿起桌子上的煙,開啟煙盒,抽出一支菸來,緩緩點上,吸了兩口之後才說道:“你以為從縣裡到市裡,再從市裡到縣裡這麼簡單呀?這又不是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如今這個時候想回臨平縣是不可能了,只能找時間再去找周海英說一說,希望周海英高抬貴手,。至於那個園林局局長,我也不想當了,隨便給我找個位置,只要有口飯吃就行。”

陳雪歌很是擔心地說道:“恆華,萬一周海英連這個機會也不給,步步緊逼,怎麼辦呀?”

商恆華頗為無奈,自己從內心裡其實是個老實人,不然的話,當初組織上讓自己下來的時候,也不會就這麼平白無故地下來。就包括之前李學武擔任縣委書記的時候,組織建委的幹部去市政府靜坐,還不是有人在背後直接操縱幾個副局長,讓幾個副局長為了讓李學武難堪,才做出那樣的舉動。這件事情上自己也有私心,那就是站隊鄒新民,和外來幹部李學武過不去。

陳雪歌又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這可咋辦呀?”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無助,不知道該如何幫助商恆華擺脫困境。

“哎呀,哎呀,不要再說咋辦咋辦了。我要知道該咋辦,我還坐在這裡發呆?好了好了,事情心裡知道就好,不要再往外說,也怨不得別人,都怨我貪心太足,非得去市裡當什麼領導。如果當個普通的幹部,誰還會記得咱們算是哪根蔥啊?”商恆華的語氣中帶著自責和悔恨,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彷彿想把所有的煩惱都吞進肚子裡。

陳雪歌說:“這不都是為了兒子退伍之後能想辦法安置個工作,找個好單位。”

商恆華拍了一下沙發的扶手,說道:“好單位,財政局、建委、組織部、縣委辦公室,聽著是好單位,但是如果現在讓我重新選,我寧願選檔案局、科協,甚至殘聯、文聯這些單位啊,這些才是實打實的好單位。人啊,這一輩子到底圖個啥?”

陳雪歌又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那你到底咋想的?總不能真的去舉報鄒新民吧?”她再次詢問商恆華的想法,希望能找到解決問題的方向。

“怎麼可能去舉報鄒新民?都是道聽途說的事情,這個要是舉報了,我不得把臨平縣的人得罪完啊?”商恆華斬釘截鐵地說道,他深知舉報鄒新民的後果不堪設想。

陳雪歌追問道,“那如果周海英還繼續逼你,你會怎麼樣?”

商恆華拍了拍大腿,說道:“現在看來,很有可能要走這一步啊。這個周海英,簡直是把他爹的人都丟完了。他手裡有我的把柄,我手裡也有他的把柄,只是現在周書記還在位。千百年的規矩,民不與官鬥,只要周書記還在位置上,周海英就沒人敢動啊。”

商恆華說的話雖然悲觀,但卻是不爭的事實。一個副省長,想罩住自己的兒子,根本不需要自己出面,下面的人早就會把事情辦得明明白白。到時候,雖然自己有證據證明周海英收受自己的東西,但是這件事情一旦爆出來,訊息傳開,周海英還沒進去,自己就先進去了。不是這世道太黑,而是這千百年來規則就是如此,除非周書記到點退休,不然的話,周海英在東原那就是有著丹書鐵券的鐵帽子王。

商恆華感慨一句:“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想那麼多也沒有用。”說罷熄滅了手中的煙,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晚上,曉陽沒有來臨平。曉陽和我是有約定的,如果她不來,我就要回平安。如今,公安局的工作已經進入常態,江永成政委人在局裡也有威望,再加上何浩、張耀先幾個人都是新提拔的幹部,工作幹勁很大,所以平日裡,公安局的業務我也就放心地交給他們。

今天有客商到平安縣考察,曉陽作為分管工業的副縣長,這些事是要作陪的。這家從廣東來的企業,很是有誠意,而且和劍峰關係不錯,所以晚上的時候,、友福、劍鋒、曉陽、文靜、肖仁幾個人都陪著喝了幾杯。酒桌上,大家談笑風生,曉陽雖然酒量不錯,但面對客商的熱情勸酒,也感到有些招架不住。夜幕低垂,濃稠的夜色如墨般潑灑在平安縣的大地上,縣委招待所門口的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在地上勾勒出一片片光影。我雙手插兜,靜靜地站在招待所門口一側,眼睛不時地望向招待所內的停車場。秋風時不時地吹過,撩動著我的衣角。

不多時,只見五六人簇擁著幾位客商從招待所內走了出來。客商們滿面紅光,其中一位女子看起來年紀不大,打扮時髦,頗有海報裡香港女明星的獨特韻味。一邊走一邊與曉陽和劍鋒熱情地交談著,雙手還不時比劃著,看起來對此次考察頗為滿意。

曉陽臉上掛著微笑,儘管帶著幾分酒意,但依然應對自如。我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這天都黑透了,按照常理,他們應該就住在這縣委招待所啊,畢竟整個平安縣,這兒的條件可是最好的。

待客商們陸續上了車,車子緩緩駛離後,看劍鋒很是用力的朝著汽車擺了擺手,我這才從陰影中走出,朝眾人走去。和友福幾人打了個招呼,也是各自回家。

曉陽腳步略顯踉蹌地走向車子,一拉車門坐了進去。她滿臉通紅,帶著濃郁的酒氣,雙腳一蹬,兩隻精緻的高跟皮鞋便“啪嗒”兩聲從腳上甩了下來,隨意地落在車座下方。曉陽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抱怨道:“哎呀,今天這幾個人,簡直是太能喝酒了。你看到那個女的沒有,幸虧開發區的肖仁在,不然的話,今天這酒局,我非得下不來臺不可。”

我發動車子,轉頭看了一眼曉陽,關切地說道:“哎呀,你可以說自己是女同志不喝酒的吧?”曉陽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輕輕擺了擺,眼神有些迷離,說道:“如果要談成這專案,人家要投100多萬呢,你說這酒能不喝嗎?”說完,便靠在座椅上,微閉雙眼,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努力緩解酒意帶來的不適。我心裡清楚,曉陽的酒量在女同志中算是不錯的了,但在這樣的酒局上,女同志本就顯眼,那些客商們又熱情過度,曉陽自然成了重點“照顧”物件。

車子在夜色中疾馳,很快便到了縣醫院的家屬院。我停好車,趕忙繞到另一側,開啟車門,小心翼翼地扶著曉陽下車。曉陽一看到熟悉的家門,神情瞬間放鬆了不少,穿上鞋腳步也變得輕快起來,到了家又是一腳一蹬一甩,高跟鞋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了門口的腳墊旁。我無奈地笑了笑,跟在曉陽屁股後面,彎腰撿起鞋子,心裡想著:這喝了酒才有了領導的脾氣。

進了家門,我把鞋子放好,便去廚房燒水。天氣轉涼,曉陽的老毛病又犯了,腳一到晚上就容易冰冷,所以每晚泡腳成了必不可少的環節。不一會兒,水燒開了,我將熱水倒入盆中,曉陽此時也晃晃悠悠地從臥室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個盆,她把盆放在地上,又去廚房接了些涼水,伸手在盆裡攪了攪,試了試水溫,覺得合適了,便坐在椅子上,示意我幫她褪去襪子。我輕輕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幫曉陽脫下襪子,將她的腳緩緩放入水中。

曉陽一洗腳,原本微皺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臉上露出愜意的笑容,說道:“哎呀,三傻子,你別的不行,捏腳倒是挺在行的。你這手藝是跟誰學的啊?”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略帶調侃的眼神看著我。我抬起頭,笑著回應道:“跟誰學的?這是在部隊練的童子功,一雙大手,滿手的力氣。別人說是你的腳,就是這一雙熊掌,咱也可以給他洗上一洗。”說著,手上還故意加大了力氣,在曉陽的腳底輕輕按了一下。

曉陽被逗得咯咯直笑,伸出手在我臉上捏了一把,說道:“三傻子,看不出來呀,這業務範圍還挺廣,還想捏熊掌,來嚐嚐我的腳掌。”說著,就抬起腳來,作勢要踢我,我眼疾手快,順勢抓住曉陽的腳。緊接著,拿起一根手指,在曉陽的腳心撓了起來。曉陽笑得前仰後合,嘴裡不停地求饒,可雙腳卻被我緊緊抓住,又掙脫不了。

曉陽洗完腳,輪到我洗腳。我坐在椅子上,也享受了曉陽一樣的待遇,自己給自己按腳,曉陽則在一旁看著,偶爾還會調侃幾句。這時,我突然想起了正事,說道:“曉陽,今天東投集團的羅明義可是到臨平了。”

曉陽正開啟電視,,疑惑地看著我:“是羅明義啊,我還以為是方建勇。”

有香梅縣長在,兩口子,有些話確實不好談嘛。不過,從我的觀察來看,羅明義還是很有興趣的。畢竟高粱紅酒廠的牌子在那裡擺著,整個東原也就這麼一家國家質量金獎品牌,再加上省政府的接待用酒,拿下這個代理權,這怎麼看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嘛。”

曉陽頓了頓,接著說:“齊永林是高材生,又是當領導的人,他心裡肯定清楚該怎麼選擇。只是,150萬買不來代理權,不然的話,好處都被你們拿了,我們憑什麼把代理權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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