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鄧曉陽我叫李朝陽》第900章 沈鵬密會畢瑞豪,韓俊夜談萬金油(1)

作者:鄧曉陽與李朝陽·9個月前

縣政府督查室的一個談話通知,公安局常務副局長萬金勇的手微微發緊,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縣委政法委書記、副縣長兼公安局局長沈鵬。倉庫裡還殘留著刺鼻的化工產品的氣味,在一個角落裡,一張斜著倒在地上的桌子上還用油漆斜著縣糧油公司的模糊字樣,沈鵬拿手掩著鼻子,看著地上散落的試管和容器量杯裡,還殘留著不明的液體,散發著刺鼻味道,沈鵬用腳踢開一個簡易的包裝袋,上面寫著一串不認識的英文字母和化學符號,倒是劇毒品的骷髏頭標示十分醒目。

萬金勇的眼神中滿是忐忑,他迫切地希望從沈鵬那裡得到一個明確的指示,決定自己該不該去赴這場看似普通卻暗藏玄機的談話。

萬金勇看沈鵬一直不表態,就主動請示道:“書記,您看,這個談話,我去不去?”

沈鵬繼續將腳在散落在地上的原材料包裝袋上踩來踩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地方,良久之後才道:“縣政府督查室只是縣政府辦公室的副科級內設機構,平日裡存在感極低,不過是做些報報表、督促落實縣長辦公會重大事項的瑣碎工作”

萬金勇說道:“督查室主任是不是一直由韓俊兼任,這個韓俊雖說級別不高,但身處縣政府辦公室,離縣長近,訊息靈通啊。”

沈鵬這才掩著鼻子慢慢朝著倉庫門口走,手裡拿著警帽當作扇子,慢慢地扇著,目光冷冷地看著縣局來報告工作的同志,說道:“誰通知萬局長去縣政府督查室的?”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威嚴,前來傳達通知的局辦公室同志心裡一緊,連忙回答:“沈書記,是縣政府辦公室打來的電話,具體是誰沒說,只說督查室的韓主任等著找萬局長了解情況。”

“瞭解什麼情況,說了嗎?”沈鵬眉頭緊皺,語氣愈發嚴厲。

“沒說,人嘴很嚴,語氣也嚴厲。以前縣政府的同志通知事情都客客氣氣的,這次不一樣。”

沈鵬猛地將地上的一個綠色農藥瓶一腳踢出去老遠,這瓶子重重地撞在倉庫的牆壁上,啪的一聲,撞的粉碎。

沈鵬很是不滿地道:“去什麼去?縣政府督查室不過是縣政府辦公室的內設機構,小小的副科級單位。彭凱歌不在,他們就不懂規矩了?我都沒接到通知,他們就讓縣公安局常務副局長,堂堂正科級幹部,還要給他們彙報工作?萬局長,你別去。”他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屑和強硬,彷彿在向所有人宣告他在東洪縣官場的地位和權力。

萬金勇畢竟沒有沈鵬的底氣。他雖是公安局常務副局長,在沈鵬不在的時候,在公安局內說一不二,平日裡在縣城也是個呼風喚雨的風雲人物,但他心裡清楚,縣政府督查室背後代表著政府領導的意圖。“要不先過去看看,有什麼事再說?”他小心翼翼地提議,聲音中帶著一絲忐忑。

“老萬,別怕,有我在政法委撐著。真出了事,讓他們來找我這個一把手。他們這明顯是想拿你開刀。”沈鵬走到萬金勇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萬金勇連忙回應:“沈局長,不至於吧?他們又不是紀委,不就是問我們公安局為什麼沒派人過去嗎?我事先也不知道,怎麼安排人啊?”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屈和無奈,心裡卻隱隱覺得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沈鵬皺了皺眉頭,揮了揮手,示意辦公室的同志先退下。待人走之後,他壓低聲音說道:“老萬,這話可不能這麼說,這麼說顯得咱們公安局內部溝通有問題。這事當時縣長辦公會安排給了我,我太忙給忘了,但你肯定不能這麼解釋。”

萬金勇心裡咯噔一下,心裡忍不住抱怨:“媽的,真有這回事啊,你吩咐一聲,安排兩個同志過去不就行了?你沒往下傳達,現在督查室來興師問罪,你倒把責任全推乾淨了。”

萬金勇在公安系統摸爬滾打幾十年,腦子轉得極快。稍作思考後,他說:“那我就跟他們說,公安機關出警必須有明確依據和政策支援,這件事公安局沒有法定依據。”

沈鵬對公安業務並不熟悉,平日裡日常的業務上的工作,基本上不過問,都是幾個副局長各抓各的,一般的事情也就有萬金勇做主了。就點頭道:“老萬,我覺得這個說法可行,這樣吧,你就給他們個面子,有什麼事我負責協調。”就在兩人商議對策的時候,城關鎮派出所所長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沈局、萬局,跟你們彙報,同志們展開了搜查,因為不清楚對方身份,目前還沒抓到人。不過請領導放心,城關鎮派出所已經把這事列為重點工作。”所長氣喘吁吁地說道,臉上滿是焦急。

沈鵬知道必然是抓不到人的,便說:“行,必要的時候縣公安局會提供支援,你馬上把情況整理一下,讓縣公安局報給縣政府值班室。”安排完工作後,沈鵬抬手看錶,時間已經到了下午5點30。此時,倉庫門口停著五六輛警車,紅藍警燈在暮色中閃爍,陣勢不小。看到沈鵬出來,一輛桑塔納轎車的車燈閃爍著朝他開過來。萬金勇快步上前為沈鵬開啟車門,沈鵬上車後,朝萬金勇點了點頭,汽車便朝著城外駛去。

沈鵬靠在椅背上,略顯疲憊地問:“外面的警燈關了嗎?”開車的師傅是沈鵬兒時的同學,深受沈鵬信任,他沒有回答,直接伸手關掉警燈,又打開了收音機。輕柔的音樂聲在車內響起,卻無法緩解沈鵬心中的煩躁。

汽車沿著縣城道路行駛了十多分鐘,來到一處僻靜的院子。在紅磚瓦房盛行的年代,這個院子的圍牆外抹著一層水泥,顯得格外與眾不同。圍牆足有三米多高,古銅色的大門厚重結實,透著一股神秘和威嚴。在外面按了兩聲喇叭後,一陣狼狗狂叫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了出來。

院子裡,一個四十多歲、滿臉橫肉身材魁梧的漢子踏著一雙拖鞋,手裡拿了一個鋼管,來到了大門口,在大門的門縫裡看了一下,確認了一下車牌號之後,馬上開啟大門。大門開啟之後,就朝著車裡面滿面的微笑。

進門之後,沈鵬側臉看了一下門口的大鐵籠子,裡面關著兩隻黑背大狼狗,狼狗張著嘴,喘著粗氣,紅的發黑的舌頭耷拉在外,口水不斷往下流,那兇狠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

過了盈門牆,院子裡別有洞天,場景開闊,佔地不小,主樓是一棟造型別致的二層建築,雕樑畫棟,處處彰顯著奢華,院子裡還有假山流水,小池子裡還栽種著睡蓮,旁邊還栽種了些許的竹子,頗有知識分子文人雅緻的一面。

這時,畢瑞豪步伐穩健地朝著警車走來,小跑兩步為沈鵬開啟車門。沈鵬穿著警服下車後,沉著臉看向畢瑞豪,責備道:“你怎麼能安排人打人呢?現在事情鬧大了,李朝陽說已經通知了市公安局。”他的聲音冰冷,彷彿能讓人感受到他心中的怒火。

兩人一邊往裡走,畢瑞豪一邊解釋:“沈書記,我再糊塗也不敢安排人打幹部啊,都是底下的人囂張慣了,擅自行動。他們哪能想到真有人會來倉庫檢查?還好倉庫裡的貨物轉移得快,不然被抓住就麻煩大了。”他的臉上滿是焦急和無奈,試圖讓沈鵬相信他的說辭。

走進房間,裡面裝修得十分奢華,紅色真皮沙發柔軟舒適,牆上掛著名家字畫,地上鋪著精美的地毯。兩位妙齡女子站在一旁,身姿婀娜,似乎準備提供服務。沈鵬剛坐下,其中一位女子就端來一杯茶水放在他面前,茶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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