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鄧曉陽我叫李朝陽》第1157章 魏昌全面見海英,趙處長給出出路(2)

作者:鄧曉陽與李朝陽·9個月前

周海英看了一眼沙發上緊張得身體僵直的魏昌全,斟酌著詞句,把魏昌全被市紀委通知“說明情況”,以及平價肥指標和差價問題的風波簡要說了說,重點強調了於偉正昨天在嶽峰副省長面前的態度,以及今天在偉正書記那裡碰釘子的情況。

“……東哥,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昌全現在慌得不行,我也實在摸不準偉正書記的脈。你是老領導的老部下,對偉正書記了解深。你看……偉正書記這次,到底是個什麼態度?是真要下狠手辦昌全?還是……只是想敲打敲打,給上面一個交代?我們該怎麼辦才好?還請東哥指點迷津啊!”周海英語氣誠懇,帶著求助的意味。

電話那頭沉默了更長時間,只聽到趙東輕微的呼吸聲。過了好一會兒,趙東的聲音才緩緩傳來,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清醒:“海英啊,昌全這事……麻煩了。”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首先,你得明白一點。於偉正同志能坐到東原市委書記這個位置,那不僅僅是周秘書長在省裡力挺的結果。那是省委主要領導經過通盤考慮,對他能力和政治素質的認可!東原是什麼地方?近千萬人口的大市!省委把這個擔子交給他,就是信任他能掌控局面,推動發展!他現在是封疆大吏,有自己的施政思路和用人標準,翅膀早就硬了!不是咱們能打個招呼就能輕易改變他決定的時候了!”

這話像一盆冰水,澆在周海英和豎起耳朵聽的魏昌全頭上。周海英的心沉了下去。

趙東繼續說道:“其次啊,你想想他為什麼要在嶽峰副省長面前那樣表態?為什麼把黃修國反映的問題直接拿到桌面上?這就是在堵所有人的嘴!他是在告訴所有人:問題我已經知道了,很嚴重!我市委的態度很明確,就是要查!要處理!誰來講情,就是干擾辦案,就是不講政治!就是跟嶽省長和市委唱反調!這個姿態擺出來,誰還敢輕易去碰?”

“至於你說的黃修國背後是不是李朝陽……這重要嗎?”趙東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重要的是,問題確實存在!而且被捅到了省領導面前!偉正書記現在需要的是解決問題,是給省裡一個交代!至於這個交代是誰來做,是魏昌全還是其他人,對他來說區別不大!關鍵是要有人出來承擔這個責任!”

“海英啊,”趙東語重心長地說,“聽我一句勸。現在最大的善後,不是想著怎麼找人疏通關係,而是想著怎麼配合調查,把問題說清楚,爭取主動!偉正書記在東原第一次擔任市委書記,他到底想把這個案子辦到什麼程度,是想殺一儆百,還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誰也說不準。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需要的是儘快平息事態,消除影響!你們現在去硬碰硬,或者到處找人打招呼,只會讓他覺得你們心裡有鬼,是在對抗組織調查!那後果……只會更嚴重!”

周海英握著話筒,手心冰涼,他艱難地開口:“東哥,那……那依你看,昌全現在……該怎麼辦?”

趙東嘆了口氣:“怎麼辦?坦誠錯誤,配合調查!該是你的責任,你認!不是你的責任,你也要說清楚!但態度一定要端正!至於結果……只能聽天由命了。偉正書記這個人,我還是瞭解的,他做事有章法,也講規矩。只要昌全的問題不是特別嚴重,沒有個人貪腐,應該……不至於太難看。但處分,肯定是跑不掉了。你們啊,要有這個心理準備。”

結束通話電話,周海英緩緩放下話筒,魏昌全癱在沙發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嘴裡喃喃道:“完了……全完了……處分……全完了……”

周海英煩躁地站起身,在書房裡踱步。趙東的話時事實。他停住腳步,盯著魏昌全,說道:“昌全啊!你跟我說實話!那批平價肥指標,到底去哪了?差價的錢,到底進了誰的口袋?你剛才說局裡分了,怎麼分的?分了多少?你個人拿了多少?有沒有落到你個人腰包?一分一毫都不能隱瞞!這關係到你能不能保住自由身!”

魏昌全被嚇住了,身體一哆嗦,聲音帶著無奈的哭腔:“海英……我……我真沒騙你!那批指標……我……我確實挪用了大部分……讓農資總公司按議價肥賣出去了……差價……差價大概有四百多萬……”

“四百多萬?!”周海英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陡然拔高,“錢呢?!”

“錢……錢……”魏昌全眼神躲閃,聲音越來越低,“局裡小金庫不是早就被清理了嗎……這錢……留不住啊……就……就分了……局領導……每人分了二三十萬……處級幹部……分了十多萬……普通職工……也分了兩三萬……總共……分了四百多萬……賬……賬都平了……”

“分了?!四百多萬!全分了?!”周海英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指著魏昌全,手指都在顫抖,“魏昌全!你他媽……你他媽真是膽大包天啊!四百多萬!集體私分!這……這夠槍斃你十回了!你還說你沒貪?這比個人貪了性質還惡劣!是集體腐敗!是嚴重破壞財經紀律!是犯罪!”周海英嘆了口氣道:“哎,你沒當過國企一把手,去了真是害你啊。”

魏昌全眼神木訥:“海英!我是一時糊塗!班子要求這麼幹……我……我也是沒辦法啊,總要入鄉隨俗……海英,看在老爺子的份上,你幫幫我!你找找老爺子!龍投集團有錢!讓他們把錢補上!就說……就說是我借的!先把窟窿堵上!求你了!海英!”

周海英看著魏昌全,心裡又是憤怒又是悲哀。他用力甩開魏昌全的手,聲音冰冷:“找老爺子?怎麼找?告訴他,他一手提拔起來的老部下,在市農業局主持工作期間,帶頭私分國家財產四百多萬?你讓老爺子這張老臉往哪擱?你讓他怎麼在省委說話?昌全啊昌全,你糊塗啊!我在建築總公司動一分錢都要算幾篇,你這不是在求老爺子救你,你這是在逼老爺子跟你劃清界限!甚至……大義滅親!”

“至於龍投集團……你想都別想!龍投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四百多萬!這麼大個窟窿,拿什麼補?拿什麼平賬?你當紀委的人是傻子嗎?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主動向組織坦白!爭取寬大處理!把責任往‘集體決策’、‘歷史遺留問題’上推!咬死個人沒有中飽私囊!到時候再去找於偉正。”

“到時候?!”魏昌全如遭雷擊,臉上血色褪盡,“不!不行!我不能坐牢!我死也不坐牢!“海英!我……我跑!我離開東原!離開省裡!去南方!去深圳!去海南!隱姓埋名!等風頭過了再說!商恆華!對!商恆華!臨平縣那個建設局長!他不也是跑了?現在在深圳不是混得風生水起?過年還大搖大擺回來了!他兒子商晨光還在龍投集團幹得好好的!他能跑,我為什麼不能跑?!”

周海英看著魏昌全眼中那近乎癲狂的光芒,心裡咯噔一下。他知道,魏昌全這是被逼到絕路,真要鋌而走險了。他厲聲喝道:“昌全!你冷靜點!商恆華跟你能一樣嗎?他當年是查無實據,自己覺得憋屈才走的!他頂多算個失蹤!你呢?你是證據確鑿!是畏罪潛逃!性質完全不同!你跑了,就是坐實了所有罪名!到時候全國通緝!你能跑到哪裡去?天網恢恢!你能躲一輩子?被抓回來,怎麼辦!”

“那也比坐以待斃強!我不管!我不能坐牢!我這就走!海英,看在咱們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你……你幫我老商那邊聯絡好,我今晚就走!”

魏昌全跟著周鴻基,又當了多年的領導,說話自然不是拖泥帶水的性格,這個決定,雖然唐突,但也是一條路子。

周海英看著魏昌全那副油鹽不進、一心只想逃跑的樣子,知道再勸也是徒勞。他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嘆了口氣,寫下一個電話,說道,明天我給老商打電話,這是地址,你去找他吧。

他遞過紙條之後:“我最後勸你一句,別跑。留下來,面對現實,爭取寬大處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你要是執意要走……那就當我今晚沒見過你。你好自為之吧。”

第二天一早,市委秘書長郭志遠步履匆匆地走進市委書記於偉正的辦公室,臉色凝重地彙報:“書記,剛剛接到市紀委報告,魏昌全……失聯了!電話打不通,家裡沒人,單位也沒去!他門衛說昨晚出去後就沒回來!”

於偉正正在批閱檔案的手猛地一頓,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隨即化為冰冷的怒意。他重重地將手中的紅藍鉛筆拍在桌面上:你的意思是跑了?

“對,跑了!”

”!了息出點這就也……的日狗這!哼“

”?嗎了跑定確“:遠志郭向轉,鎖頭眉,後之全昌魏通一了罵正偉於

”。的走夜連是,斷判步初,上位車在不也,納塔桑輛那的他給配位單。了見不都子孩、人他。空樓去人是經已,家他到趕志同的委紀市。了定確,記書“:重凝神,頭點點遠志郭

。啊畏可言人但,派正人為記書周然雖。譽清的記書基鴻周導領老里省到扯牽能可更,無上臉委市原東僅不,好不理事這!書秘的記書基鴻周是經曾他——份的全昌魏,是的手棘更。了斷能可就索線多很,了跑人,定固全完沒還據證心核,題問的司公資農和局業農,是的要重更。劣惡其極響影,逃潛罪畏了在現,責追、查調部是本原。了變就質,跑一這全昌魏。沉一地猛心的正偉於

”。任信的導領老了負辜,養培織組了負辜,重嚴題問人個他說就,代裡省向好也們我,了跑他在現。好不也導領老對去出傳,有生中無是怕哪,事舊的導領老到扯牽……些出查一萬,去下查要真。鬼有裡心了實坐,跑一這他。事壞是必未……了跑,記書“:道充補音聲低,慮顧的正偉於了出看乎似遠志郭

”!會委常急開召刻立,吧去下知通!堪不是直簡!事種這出做然竟,記書副組黨的作工持主局業農市個一堂堂!任信的記書基鴻了負辜更,養培的織組了負辜!了失人讓太……魏小個這“:道說,嚴尊的律法和信威的織組是多更的慮考他,記書委市為作但,理道無不話的遠志郭。著擊敲上面桌在地識意無指手,秒幾了默沉正偉於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