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阿夏回家的路應該不是一條,因此她牽著阿夏到了一個岔口就停下了。
阿夏望望她又回頭看看六人,只得走進昏暗的巷子裡。
喬心看著他進去了,很快也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洛月望著喬心消失的方向,已經看不到她的身影了,忍不住道:“她態度可真防備……”
不過幾人也能理解,畢竟大多數人對獸人都並不友好,更何況他們還是從未見過的陌生人。
“姐姐哥哥!”
正要離開破屋前,阿夏的聲音忽然又傳了過來。
幾人循聲望去,發現他又從小巷裡跑了回來,氣喘吁吁停在他們面前。
“你怎麼又回來了?”洛月以為他還有事。
沒想到他沒有回答洛月的問題,而是開口替剛才的少女解釋:“你們不要生喬心姐姐的氣,她人不壞的。”
剛才之所以那樣對待幾人,是因為受人欺負久了,所以很難相信別人散發出來的善意。
之前就有過一些人,假裝幫助大家,對大家施發好意,等大家相信了,他們又變了臉,看著獸人們上當受騙的樣子以此取樂。
阿夏想到這裡眸光一黯。
他的朋友小飛就是這樣死的。
那天小飛出去乞討,幾個公子哥看他跪在路邊,就給他扔了錢,說是看他可憐給他的。
小飛高興壞了,邊給他們磕頭邊叫他們好人。
可等他拿到錢時,公子哥們卻立馬改了口,說小飛偷了他們的錢,要收拾他。
於是小飛被他們打死在巷子裡。
他等到晚上沒看見小飛回來,冒著大雨去找他,看到他的屍體孤零零的躺在巷子裡,血被雨水衝得滿地都是。
他哭著把小飛背了回去,大家把他埋在了城外的山坡上。
巷子裡的那些雨水後來都幹了,雨痕和小飛一樣消失不見,沒有誰在意那些雨,就像沒有人在意他們這些獸人的死活。
聽到阿夏說起這件事,氣氛一下變得有些沉重。
雖然知道塔中的所有東西都是由幻境構成,幾個人還是不免動容。
獸人們所面臨的這些困境,並非只在虛構的霜落城中存在,在塔外的世界,同樣屢見不鮮。
“不過後來遇到紫瓊姐姐後,大家的生活就好過不少了。”
阿夏抹去眼角的淚痕,勉強笑笑,“有她保護我們,這樣的事就再沒發生過了,但大家還是對別人防備心很重。”
“再加上之前有不少獸人失蹤,不光是喬心姐姐,大家都對西城區外的人很警惕提防。”
他剛才和他們說話,告訴他們那些,也是用了很大的勇氣在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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