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便依公主所言。”
即便如此,雲棲也不慌。
她將弓箭檢查一遍,熟悉了一下手感。
“敢和本宮比射箭,倒是有幾分膽識。”
南宮歡絲毫沒有將她放在眼裡,抬著下巴施捨般道,“那讓你先開始吧。”
她之所以提出比射箭,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的修為不如這個炎陽的沈凌。
如果還和上一場一樣比身手,她贏不了。
但射箭就不一樣了,南宮歡對自己的箭術有著絕對的自信。
她的箭術,就連皇兄都比不上!要贏過這個沈凌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她是想找回面子不錯,但也沒被憤怒衝昏頭腦,自然要選擇自己最擅長的方式!
“那就謝過公主了。”
雲棲也沒推辭,持著弓箭站到畫好的距離處。
幾十只夜光水母彷彿置身海中,旁若無人般,在大殿上空以極快的速度漂浮著。
雲棲聚精會神,挽弓搭箭,瞄準了其中一隻。
那隻水母還沒察覺到危機將至,仍悠哉悠哉地停留在空中,細長的觸手如海草遊曳四散。
而在它透明的身體中心,有一顆水晶雕琢般的心臟正散發著淡淡的七彩光輝。
那正是夜光水母的致命處。
這隻水母現在一動不動,是出箭的好時機。
眾人都以為雲棲會抓住此刻機會,可她箭在弦上,卻遲遲未發,似乎還在等待什麼。
南宮歡見此,嗤笑一聲:“本以為你敢和本宮比試,箭術應該也不差,沒想到其實連個出手的時機也不懂把握!”
“沈凌表妹,你怎麼還不出箭?”
陸楚月裝作一臉焦急的樣子,突然,她像是想到什麼,驚訝地啊一聲:“難道、難道你其實不會射箭嗎?”
“你既然不會射箭,剛才又為何要答應公主的比試呢?”
“是啊,這不是必輸無疑嗎!”
沈棠也一臉虛假的擔心,聲音高得幾乎殿中所有人都聽得到,“你可是代表我們炎陽國和公主比試的,就算六妹妹你想出風頭也不能如此呀!”
在兩人這麼一唱一和下,很快有不少人變了臉色。
剛才聽聞雲棲年紀輕輕就到達了靈君境,不少人都對她欣賞有加,可現在,卻是變成了瞧不起。
認為她是如陸楚月和沈棠說的那樣,因為想出風頭才硬著頭皮答應南宮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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