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就是血無痕的買主,再聯合蕭帝剛才的所作所為,他想要幹什麼,想得到什麼就不用再猜了。
雲棲說著,抬眸看向蕭景玄,“除掉你,然後拿到儲君之位。”
甚至是……直接取締蕭帝的位置。
上次在歡迎流雲使臣的宴會上,流雲國英王曾試探蕭帝是否會立蕭景玄為太子,蕭帝並沒有否認。
祭天儀式上,他還讓蕭景玄替自己進行皇帝才能進行的祭祀流程。
雖然沒有明說,但眾人都心照不宣地明白,太子的位置,他認定蕭景玄了。
即使還沒有正式冊立,但幾乎所有人都默認了蕭景玄的儲君地位。
如果蕭景辰也有心於太子之位,肯定坐不住。
當然也不排除他還存在其他目的,但是可能性很小。
一個皇子,膽大包天透過蠱毒控制自己的父皇,打壓身為他最大競爭者的皇弟。
如果不是惦記他老子屁股底下那把龍椅,還能是為什麼?
雖然他們現在還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但想印證這些猜測也不難。
只要再耐心等一等,看這幾日帝都和朝堂上的局勢,是否會產生對蕭景辰有利的變化。
蕭景玄和蕭長樂沉默著聽完了雲棲的話,神色已經變得有些微妙,對視一眼,誰也沒有說什麼。
但兩人之間的氣氛,卻明顯在無形中沉了下來。
其實剛才在他們心中,也已經隱隱有了猜測,只是不敢承認,也不願去承認罷了。
他們對此還心存著一絲僥倖。
他們平時和蕭景辰的關係雖並不親近,但畢竟血脈相連,在心中還是將他視為兄長的。
蕭帝曾對蕭景玄說過,他不願看到將來他們兄弟三人,為了權力而兵戈相向。
蕭景玄一直將這句話記在心裡。
他曾想過,如果父皇立他為太子,那他一定會好好盡到一個君主的責任。
亦會和皇兄皇弟相安無事地共處,不會手足相殘。
如果父皇將那個位置交給了皇兄或皇弟,他也不會相爭。
他會像定王皇叔輔佐父皇一樣,輔佐他們,和他們一起守護炎陽。
可今天這一遭,猶如一盆冷水將他潑醒。
原來,蕭景辰從未想過與他兄弟和睦。
他要的是,是自己再也無法阻攔他的路。
雖然知道這種事情在皇室之中很常見,可蕭景辰裝得太好了,他幾乎騙過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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