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李懷遠紋絲不動,還曲起手在她頭上輕輕一敲,佯裝生氣,“你在裡面藏了人,我還不能來看看是誰了?”
“!!!”李憶安瞪大眼睛。
爺爺怎麼知道的!
李懷遠徑直繞開了她,步伐穩健地走到煉器室外,四個人看見他都是有些緊張起來。
畢竟他才是珍寶閣真正的主人,言輕竹和李憶安未經他的同意就擅自將人藏在珍寶閣,而且還是皇帝要找的“通緝犯”,也不知他會不會生氣。
更重要的是,他是否會把三人的蹤跡說出去。
如果是李憶安,雲棲完全有把握借珍寶閣的地藏幾天,但如果是她爺爺,她就不確定他是否會讓他們留下了。
現在的情況在外人看來,就是皇室紛爭,蕭景玄是妄圖弒君的皇子,別人必定是有多遠躲多遠。
雲棲思及,不動聲色地退回了蕭長樂和蕭景玄身邊,準備隨時帶他們走。
相比他們有些緊張的反應,李懷遠則要淡定許多,他看著屋內的雲棲三人,回頭給李憶安拋去一個輕飄飄的眼神。
李憶安縮著脖子,跟個鵪鶉似的,不敢說話。
老爺子的目光先是落在雲棲臉上,若有所思地打量一眼,又很快移開。
隨即他看向蕭長樂和蕭景玄,行了個禮,“草民見過三皇子,長樂公主。”
蕭長樂和蕭景玄面面相覷,易容丹的效果還在,但李懷遠已經猜出了他們的身份。
蕭景玄上前一步,朝他抱拳,“李閣主,此事是我們給珍寶閣填麻煩了,但……”
話沒說完,李懷遠便抬手製止。
“爺爺!”
李憶安以為他要趕人走,趕忙上去抱住他的胳膊撒嬌賣潑,“他們是我的朋友!只是在這裡躲幾天而已!不會幹什麼的!”
“對啊對啊,李爺爺!”
言輕竹也趕忙開口,朝雲棲眨眼暗示,“這還是我師父的客人來著呢。”
李懷遠看著兩人這一左一右勸阻他的架勢,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輕輕掙脫李憶安的手,轉過去背對著幾人,須臾,妥協似的開口。
“我今日權當什麼都沒看見,若是某天東窗事發,也希望二位不要牽扯上珍寶閣。”
他說完,便揹著手離去了。
李憶安鬆了口氣,以她對爺爺的瞭解,他是不會趕走沈凌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