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死了，皇子也死了。
不投降，他們也只有死的份。
嘩啦啦的一片，幾乎絕大多數敵軍都選擇了投降，將武器扔到了地上，舉起雙手作投降狀，臉上帶著恐懼之色。
還有少數想掙扎的，也沒有敵過炎陽大軍。
戰鬥得氣喘吁吁的扈瑜將他的武器從一個敵軍屍體上拔出來，四望戰場，和身邊的扈瑾對視，疲憊的臉上閃過一絲喜色。
贏了？
他們贏了！
這場戰役，炎陽以絕對的優勢大獲全勝，主帥南宮賀南宮歡陣亡，流雲敵軍傷亡慘重，盡數投降。
……
雲都，皇宮。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賀兒和歡兒……戰死了？！”
聽著士兵那戰戰兢兢的聲音，流雲皇帝猛地從龍椅上站起來。
他快步走到那士兵面前，臉上滿是難以置信，鬍鬚都在發抖，“你，再給朕重複一遍！”
士兵不敢抬頭，渾身發抖，連帶著聲音也跟著抖。
“啟、啟稟陛下，邊境傳來訊息，今早，定王帶兵在炎曲城與我軍大戰，炎陽國派出兩隻神獸，大敗我軍……”
“炎陽國首席上卿寒枝，當場射、射殺公主，皇子被、被……炎陽國太子，斬、斬首……”
“我軍兵力剩餘一萬四，盡數投降……”
士兵生怕皇帝會遷怒於他，越說越小聲，頭低得幾乎要埋進地面。
南宮術腦中迴盪著這幾個訊息，呼吸急促，他眼睛發直地盯著地板，似是一時無法接受這些訊息，腳下一個踉蹌，帝王威儀全無。
“陛下！”身邊的黃門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小心翼翼地覷著他的臉色。
他將南宮術扶回龍椅上，心中有些惴惴不安，直呼要完蛋。
賀皇子可是陛下最出色的兒子，一向是被當作是未來國君來培養的，陛下本打算打下炎陽就封他為太子，可誰曾想……
現在竟死在戰場上！
這下可完了，陛下一個震怒，他們這些身邊伺候的人恐怕也要遭殃！
南宮術手肘撐在龍椅把手上，低著頭，手扶著額頭，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神情。
他久久未語，周身縈繞著一股低沉可怕的氣息，大殿中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不知道過了多久，南宮術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炎陽……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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