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山嘆了一口氣，說道：“大長老，你這是何必呢？”
“難道你真要背叛宗門，做宗門的罪人？”
“值得嗎？”
“值得！”陳家老祖咆哮道：“我也不想背叛青雲劍宗，但都是你們逼我的。”
“如果當初把宗門交給我，那我今天也不會走出這一步。”
“如果不是葉長生殺了天命，毀掉了我的全部希望，那我也會安安穩穩地當我的大長老。”
“還有那個老不死的，要不是他袒護葉長生，那今天凡兒又怎麼可能被葉長生所殺？”
“我耗費了千年時間，好不容易從大聖境界突破了聖人王境界，可他一指就廢掉了我八百年的修為，根本沒把我當成青雲劍宗的人。”
“還有你——”
陳家老祖指著雲山，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咆哮道：“你除了忍氣吞聲，有什麼本事？”
“你一無是處，這麼多年毫無建樹，有什麼資格當宗主？”
“如果你早點把雲曦嫁給天命，說不定天命就不會去葬龍巢，更不會死。”
“還有……”
雲山打斷了陳家老祖，說道：“大長老，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很像怨婦？”
“那也是被你們逼的。”陳家老祖獰笑道：“雲山，事已至此，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已經跟無極天尊合作了。”
陳家老祖想從雲山的臉上看到惶恐不安，可是他發現，雲山古井無波，臉上看不到絲毫害怕的神情。
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意外都沒有。
平靜得不像話。
這隻能說明，雲山也許早就知道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陳家老祖問道。
雲山搖頭回答：“不知道。”
陳家老祖不解地問道：“那你怎麼如此平靜？”
雲山說：“因為做任何事情，我都不會感到意外。”
陳家老祖一愣，跟著冷笑道：“你這麼瞭解我？”
雲山搖頭：“不是瞭解你，而是狗一旦發瘋，連主人都會咬。”
麻痺，你才是狗！
陳家老祖氣壞了。
雲山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柄絕世利刃插在他的心上，讓他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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