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來富的招標書,也不是他們自己做的,而是花了二百塊找人做的。
這麼大個珍繪紡織廠,當然不會打包一起賣,這樣不僅不好賣,也不是所有人一下子能拿出將近一千萬的。
所以簡書記是主張將珍繪紡織廠進行拆分賣。
於是投標則是針對各自相中的資產進行投標。
包括1號標第珍繪紡織廠所有的裝置和生產線;2號標珍繪紡織廠的廠房和車間,和三個庫房。3號標,珍繪紡織廠目前的所有庫存。
金來富相中的是2號標,廠房和車間其實建造的還不錯,而且佔地面積很大。另外,珍繪紡織廠的三個庫房也很大,這庫房買了不僅可以用來出租給別的公司,就是以後不合適出租了,還能推倒建不少棟樓,再合適不過。
家裡的錢扣除了買鋪子的一百萬,能支配的也就九百多萬了。
金來富本來想寫800萬的,但是想到元寶的好運氣,突然手一頓,看向金元寶,“女兒,你覺得寫多少錢合適?”
金元寶也不是啥也不知道,她也知道她爸相中了珍織紡織廠的地皮,這個地方雖然有點便宜,都北五環了,可是這裡地皮都是連在一起的,如果弄成一小型倉庫群,用來出租再合適不過。
元寶結合了買同等平米的地皮大約給的價格,寫上了略微高一點的價格,808萬。
金來富的看著比他預估的價格只多了八萬,也不算多,金來富就毫不猶豫就寫了808萬。
再之後就是評標委員會的事情了。
下午才會出結果。
金來富一家人交了標書,也沒有留下來和其他十幾個投標人交流,先去紡織廠外面,找了個攤子,點了三份炸醬麵,還有糖醋肉吃了起來。
上京的炸醬麵很是勁道爽滑,而且醬汁真香,上次元寶吃過一回之後,念念不忘,這次看見攤子,就直奔過來。
元寶一家子雖然也是千萬富翁了,但是還是很接地氣,金來富吃完了一碗,又跟元寶分食了一碗。
元寶這邊倒是風和日麗,而那邊招標委員會則是激烈爭吵吵的面紅耳赤,就差動手了。
原因也很簡單,就是2號標所有投標人的價格都不到評估價格,招標委員會都不願意承擔責任,不少人主張流標。
珍繪紡織廠的裝置和流水線八成新,以低廉的價格買回去,投標人穩賺不賠。
而庫存的那些衣服質量也是很上乘,拿出去賣絲毫不輸大商場品牌衣服,一轉手就能賺一筆,也不缺人投標。
所以簡書記也不發愁這兩個標的,很快就挑選到了合適的投標人。
唯一不太合適的就是二號標的價格,原本評估出來的廠房,車間和三個庫房的價值有點虛高,畢竟上次的事情還歷歷在目,所以價格直逼九百萬。
這次投標人的價格都在七百五十萬左右徘徊,有個別八百萬的,但是價格連八萬五十萬都不到,離著評估會評估出來的九百萬還差不少呢!
簡書記當然知道評估會是寧可高價評估,這樣不擔責,也不會低價,畢竟前車之鑑,那個張場長還在牢裡呢。
可是這個珍繪紡織廠的地皮也不能再留了,那些下崗工人還等著買斷工齡費呢!
“工人們還等著這筆錢吃飯呢,不能流拍,有什麼問題,我一力承擔,就定這個19號投標人!808萬的!”簡書記拿著金來富的投標書,說道。
其他投標委員會的人一聽簡書記的話,紛紛贊同,有人主動承擔了責任,他們也都不反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