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認識鄧應波的鄰居大媽們,看到拎著行李包的鄧應波,還以為他出差呢!都熱情的來問他。
“應波,這又出差了?”
“這次去哪啊?”
”刑警這工作雖然穩定,但是還挺辛苦的!”
幾個大媽紛紛道。
如果按照原本的鄧應波來說,這樣分家的大事情,還是被淨身出戶的糟心事情,他是不想說的。
可是九十年代,人的名聲,樹的影子,可是很有影響的,大到影響人生大事,分房子和嫁娶人生大事,小到孩子入學,和鄰居打好關係互幫互助等等。
於是鄧應波紅著眼眶說了甜甜後背受傷的事情,再到被淨身出戶分家,鄧應波絲毫沒有遮醜的意思,全都說了。
旁邊的幾個鄰居大媽可是有話說了。
“應波,不是我挑剔你媽的理,你說說我給你家兩個好蘋果,就是想著你家有兩個孩子,結果你媽都給胖墩吃了,一點都沒有給甜甜!”
“可不是,你媽趁你和老婆不在,老是指使你家甜甜幹活,不是端茶倒水,就是洗衣服,我都看見過好幾次了!”
“那麼小個孩子哪裡弄的動那麼大的衣服,尤其是你弟弟應雄的衣服,那麼大那麼沉!”
“說實在的,要不是衝你,我們都不稀的跟你家打交道,太不拿甜甜當孫女,重男輕女也沒有這個法啊!”
鄧應波聞言,突然想起去年冬天,甜甜受傷起凍瘡的事情,他媽還說是孩子貪玩,玩雪弄的,他真是該死!
告別了這些大媽們,鄧應波快步走向軍區大院。
因為鄧應波聽到了熟悉的軍區大院喇叭聲,他的青年生活,軍旅生涯都伴隨著這一聲聲的嘹亮的號角,熟悉又安心,有一種家的感覺。
定應波又想到了軍區大院的媳婦和孩子,他覺得他還不算一無所有,他還有愛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想到這,鄧應波恨不得飛奔到老婆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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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寶一家人開車回星海市的路上。
前幾天,老宅的人專門通知了金來富,讓他們清明節記得回來掃墓。
因為爺奶的墳墓剛遷移走沒有多久,所以金家子孫需要連著至少三年來給爺奶上墳,這樣說是能夠保佑子孫,雖然金來富不太相信,不然他早就發財了,不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畢竟神佛鬼之類的,金來富總覺得他們能夠互通有無,萬一爺奶告他一狀,他也不能申訴不是,耽誤自己發財了咋辦?
於是一家人正好,元寶有假期,於是三月三十一號,直接開車回星海市。
路上依然是金元寶開車,自從感受過葉韶華開快車後,元寶老實了不少,開車也不會那麼速度了。
當然這次葉海花也跟著來了,她倒不是去星海市上墳什麼的,主要是去看眼妞妞,再轉悠一圈,反正在上京也是沒事,家裡的搖錢狗子和那些下蛋雞拜託給了隔壁院周以童老太太的小保姆,楊紅梅。
路上還八卦了周老太太的上吊的後續事件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