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上次被元寶放了鴿子,陳曉兵也沒有當回事。
陳曉兵依然沒有讓他爸交給元寶家租金,當然也讓陳大爺打電話問過元寶為什麼走了,元寶說是下雨點了,下次過去再收。
陳大爺也沒有多想。
陳曉兵也沒有多想,他們想著他們好歹是本地人,元寶一個山晉省的外地人,怎麼會有膽子和他們弄鬼。
陳曉兵之所以知道元寶家山晉省人,還是因為呂棟樑去年年底介紹賣房子的時候,說了一些元寶家的情況。
說是外地人,有點閒錢,買幾套房子出租,賺個房租而已,呂棟樑也沒有說太多。
所以陳曉兵和陳大爺一家子才看低元寶,覺得可以輕而易舉欺負她,因為是外地人,可以強買回這套原本就屬於他們的房子。
混跡了一會兒,夜深人靜了,也沒人了,陳曉兵就準備回家了。
一個高個子小夥子攙扶著另外一個小個子男人,兩人都是花臂,看上去就很不好惹。
兩人晃晃悠悠從夜總會出來。
兩人低頭看了眼陳曉兵的車,又想了一下僱主告訴的車牌號,對上了。
兩個花臂小哥,也就是收拾過老五金來貴的小春哥和大彪,直奔陳曉兵的車而去。
“師傅,晨鳴小區!”
兩人也沒管陳曉兵,說了地址,就自顧自拉開門上了車。
小春哥坐在後座,大彪坐在副駕駛,這是他們提前商議好的。
大彪拳腳好,副駕駛方便他動手。
陳曉兵本來不想拉兩個醉鬼的,但是看了眼兩人的花臂,還有高個子男人的粗胳膊,都頂得上自己的大腿粗了,想說不拉活了的話,又咽了回去。
陳曉兵這邊發動車子,直奔晨鳴小區。
為了防止被看出來故意找事,小春哥和大彪是真的喝了酒,不過兩人是時常混跡夜總會的人,這點酒一點也不在話下,兩人意識清醒的很。
車一開,小春哥上車就葛優躺在後座上,看了眼陳曉兵,說話明顯帶著醉意。
“師傅,你這開出租一個月掙老鼻子錢了吧?”
陳曉兵哪裡敢說自己一個月少說能掙一千多,這不明擺著讓這花臂哥兩搶劫呢嗎!
“哪有,就是混口飯吃!之前下崗了,這才好不容易弄個計程車養家餬口!”
小春哥嗤笑道,“師傅,你不老實啊?我有朋友可是幹這樣的,一個月咋的不得落個千八百的!”
大彪坐在副駕駛,給了陳曉兵頭一巴掌,“我小春哥問你話呢,好好說!”
幸虧是陳曉兵車技術好,不然就大彪剛才那一下子,一車人都得撞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