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楚家有錄音的話,那楚父經過這麼一場風波,輿論影響這麼大,別說擔任副院長了,能夠退休都算不錯了。
楚展軍想到這裡,就知道這個有心人是想置楚家於死地,真的是想毀了楚父的前途。
要想讓楚父不進去,就只能他們楚家自己把錄音拿出來,真是噁心死自家了,這是自己親手毀了自己的前途,怎麼能不叫人氣憤呢!
楚展軍一時間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把保險櫃裡的錄音拿出來,交給警察。
其實當初楚父事發後,楚父就可以讓楚母把錄音拿出來,可是他怕自己的事情,讓老婆一怒之下之下毀了錄音就完了,所以楚父等到兒子來看他,才說的。
楚展軍這邊倒是想找人商議一下,可是曾經的通家之好,打電話過去,不是說家裡有事,就是推說人在外地,楚家真是一時間樹倒猢猻散。
唯一的親家,更是在醫院照顧徐文清和孩子。
楚展軍是不敢拿著錄音這事情跟徐家父母說的,如果說了,弄到明面上,他擔心徐家讓自己和徐文清離婚。
可是如今,父親這個院長當不上了,他也不是大學老師了,徐文清說不準就是這輩子他能夠到家世最好的老婆了,所以這事情打死也不能跟徐家說的。
於是楚展軍一狠心,還是把錄音拿到了派出所,證明了楚父並沒有強迫小陳,他們只是你情我願。
至於小陳是什麼後果,楚展軍已經顧不上了,他能顧好自家就不錯了。
於是沒過幾天,楚父也就出來了,畢竟錄音很是證據確鑿。
但是上京醫科大學緊跟著,就開除了楚父,取消了他的教師資格,還開除了黨籍,可謂是一擼到底,啥也沒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如今一家子就剩餘楚母在醫科大做點後勤管理的工作。
是的,楚母原本是教授,可是自從楚家父子的事情後,也被排擠,去了後勤,一個月收入也就是四五百。
楚父出來後,得知被學校開除,精氣神更是一下子沒了,老了好幾歲,後來更是直接病倒了進了醫院。
花了不少錢,最後還是實在沒錢了,才從醫院接到家裡。
楚家真的是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楚展顏如今別說買花裙子了,連一禮拜吃一頓肉,都是奢望了。
楚父雖然出院了,可是還得吃藥打針,楚母的工資,養家還要負擔楚父的醫藥費,真的是捉襟見肘了。
更別提給楚展顏相親的事情了,就她們家這名聲,肯有人要楚展顏都算不錯了。
這個楚家父母很清楚,可是即便清楚,也顧不上了,畢竟如今顧不上兒女了。
楚父咳嗽了一聲,看了眼兒子,“你去你丈母孃家,看看你媳婦和女兒,買上點東西,別捨不得,以後靠親家的地方多了!”
是的,楚家至今還沒顧上去看望剛生了孩子的徐文清和女兒。
“我知道,爸,你別擔心,我會做好的!”楚展軍當然知道父親的意思,伺候好媳婦,才有好日子過。
這邊楚母不捨的拿出來五十塊錢,給了楚展軍,“省著點花!”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