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娘聽到這話,心裡便有數了,“既然道長這麼說,那你好好戴著。”日後,她多捐一些香錢。“舟哥兒,這塊玉佩不要告訴別人。”
“好,我不告訴別人。”
此時,老道長回到自己的道房,房裡有一箇中年男人,男人懷裡抱著一個小孩。魏雲舟如果在這裡,一定能認出來小孩就是上午跟他一起拔筍子的湯圓。
“被仙鶴選中的孩子如何?”中年男人問道。
“自然是極好的。”老道長看了一眼中年男人懷中的孩子,捋了捋鬍子,意味深長地說道,“貴公子已與那個孩子相識,命運也悄然發生了點變化,但貴公子的命運想要徹底改變,要與那個孩子多接觸。”
“他真的能改變湯圓的命運?”
“那個孩子是上天送給大齊的貴人,不僅能改變大齊的命運,也能改變貴公子的命運。”老道長眸光深深地看了一眼中年男人懷裡的孩子,“他們二人日後會給大齊帶來盛世。”
中年男人聽到這話,心頭狠狠地一顫,面上不覺露出一抹震驚之色。
“我明白了。”男人的面色恢復了平靜。
老道長沒有再說什麼,端起茶杯慢慢喝起茶來。
另一邊,李姨娘見魏逸寧散步回來,便決定啟程回府。
魏逸寧還是沒有找到他想要找到的人,心情很不好。上了馬車,就閉眼休息。他沒有睡著,而是一直在回想上輩子的事情。
上輩子,發生的事情太多,有很多事情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他得好好想想。
李姨娘的馬車上,魏雲舟已經睡著了。
秋嬤嬤坐在一邊,見李姨娘的臉色有些沉重,關心地問道:“姨娘,您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姨娘回過神來,輕輕地嘆了口氣:“舟哥兒與雲青觀的仙鶴有緣,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姨娘,舟哥兒與仙鶴有緣,自然是好事,您為何覺得不好?”秋嬤嬤不解地問道。
“仙鶴從不與人親近,就連當今聖上都不親近,卻偏偏與舟哥兒親近,你說這是好事嗎?”
秋嬤嬤聽到李姨娘這句話,嚇的後背立馬被冷汗沁溼。
“這……可如何是好啊?”
“好在仙鶴與舟哥兒親近的時候,沒有其他人看到。”李姨娘伸手輕撫著魏雲舟的後背,表情凝重道,“我不求舟哥兒大富大貴,只希望他這一生平安。”她進魏國公府之前是有野心的,希望把李家的生意做到大齊各個地方,甚至做到海外的各個地方。但進了魏國公府後,她見識到權貴後院裡的齷齪,瞭解到權貴們之間的爭權奪利,她改變了想法,榮華富貴也得有命享受才行。沒了性命,便什麼都沒有了。
她也明白為什麼家裡人非要把她送進國公府,即使她千萬個不願意。魏國公府在鹹京城雖沒有什麼權勢,但祖上畢竟輝煌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自從她進了魏國公府,生下舟哥兒後,他們李家在江南的地位越來越穩,那些官員不敢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地佔李家的便宜。
“姨娘說的是。”
“希望大姑娘明年參加選秀能順利進宮,只要大姑娘進宮為妃,魏國公府在鹹京城的地位就會提高,就沒有人敢欺負魏國公府裡的人。”魏國公和老夫人裝作給魏知琴議親,騙了府裡所有人,但唯獨沒有騙過李姨娘。
幾年前,李姨娘就知道魏國公和老夫人要送魏知琴進宮為妃。
“以大姑娘的姿色,一定能成功進宮為妃的。”
“希望吧。”魏知琴跟府裡的其他姑娘相比,的確各個方面都很優秀,但跟其他府裡的姑娘相比,就有些遜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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