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圓問道:“怎麼樣,還有酸苦味嗎?”湯圓剛才遞給魏雲舟的點心,跟前兩天吃的點心一樣。
“呸……”魏雲舟連忙把嘴裡的點心吐了出來。
湯圓見狀,眼底劃過一抹冷芒,一張漂亮的臉立馬陰沉了下來。
“還是有酸苦味?”說完,把茶遞給了魏雲舟。
魏雲舟接過茶盞,漱了漱口,然後才說道:“嗯,跟前兩天吃的一模一樣。”
“不應該啊,換了新器具,又是我親眼看著做的,不可能再有毒。”湯圓不明白為何還會被下藥。
魏雲舟看了看手邊的一盤點心,沉思了下說:“有可能問題不是出在裝牛乳的器具上,而是出在牛的身上。”
聽到魏雲舟這麼說,湯圓立馬想到了。
“你是說牛中了毒?”
“對,牛中了毒,導致牛乳裡也有毒性。”魏雲舟微微蹙眉道,“這就是牛乳為何新鮮卻一直有股酸苦味的原因。”
“還真是好手段。”
“除了牛,你家所有牲畜都得好好檢查一番了。”既然能給牛下毒,那就能給豬羊或者雞鴨鵝下毒。這些人還真是有手段。
“福寶。”湯圓把守在門口的福寶叫了進來,“你現在立馬回去告訴我爹,不是牛乳,而是牛中毒。”
“伯父今天沒過來?”湯圓他爹並不是每次都會陪湯圓來這裡。
“沒來,我爹這兩日很忙。”
魏雲舟猜到湯圓他爹在忙什麼,“這六年裡,你們應該清除不少隱藏在你們家的人,但現在看來,還有潛伏更深的人沒被你們找到。”
“有很多人在我祖父,甚至在我曾祖父的時候就潛伏了,想要徹底拔除他們,的確沒有那麼容易。”湯圓感激地朝魏雲舟笑了笑,“多虧了你,不然還真的發現不了他們的手段。”
對於湯圓的道謝,魏雲舟心安理得的收下了。
“因為你和你爹一直平安無事,所以潛藏在你們家很深的人開始動手了。”
“這三年清除了不少藏得很深的人,沒想到還有隱匿更深的人。”湯圓眼裡一片殺氣,語氣森冷道,“他們還真是好手段。”
“容我說一句不好聽的話,你家真的被他們滲透成篩子了,你曾祖父和祖父他們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真是心大。”
“誰能想到那些人還活著。”湯圓斜了一眼魏雲舟,“你家不也滲透成篩子了麼。”
“沒錯,我們兩家都是篩子。”魏雲舟剛說完,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眼神控訴地看向湯圓,“說到底我們家還是被你家牽連的。”
“呵呵。”湯圓冷笑道,“你確定是我家連累你家,不是你家的好祖母自己作死,害得你們家被牽扯進來?”
“我家的好祖母不作死,我家也會被牽扯進來。”魏雲舟指了指湯圓,“追根到底,還是被你家牽連的。”
對於魏雲舟這番話,湯圓無法反駁。
“我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就不算這筆賬了。”
魏雲舟聽後,送給湯圓一個大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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