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泉說的這麼煞有其事,魏雲舟差點就信了。
李泉拍了拍魏雲舟的肩膀,神色非常認真地說道:“表弟,湯圓他爹對你真好!”
魏雲舟看了看李泉,嘴角微微抽搐了下說:“表哥,你說的真對!”他一直以為表哥在這幾年裡猜到了湯圓的身份,結果表哥還真的以為湯圓他爹是大官,這真是遲鈍。
“你也這麼認為吧。”
“表哥,我勸你這兩年好好地看律法書,說不定從今年開始,各地的院試都要考律法。”考初試的時候,很多考生看到律法考題都一副絕望的神色,都以為鄉試才開始考律法,都想著考鄉試的時候再學律法,結果提前到院試考。
“身為讀書人連大齊律法都不熟悉,日後怎麼做官,怎麼幫百姓伸張正義,主持公道?”
“表弟,你說的對。”
兩人來到膳廳,李姨娘已經到了,見他們來了,招呼他們趕緊用早膳。
“心肝兒,今天發榜,並不代表你考中秀才,對不對?”李姨娘不太確定,所以特意問了問。
“對,今天發榜的只是初試的成績,不代表考中秀才。”魏雲舟一邊喝粥,一邊說道,“考中明天的複試才代表考中秀才。”
“你明天考這個什麼複試,不會又要住在貢院裡吧?”想到兒子前段時日考完試回來,整個人變得憔悴不堪,還瘦了兩圈,李姨娘十分心疼。
“不會,明天當天考,當天結束。”
就在這時,魏國公過來了,要和魏雲舟他們一起用早膳。
魏國公雖然知道初試的成績並不代表院試最終的成績,但他還是希望小兒子能繼續考第一名。所以,他特意來翠竹園,跟小兒子他們一起用早膳,一起等發榜。
等魏雲舟他們用完早膳,元寶看完發榜回來了。
“少爺,你又考了第一!”元寶知道考中初試的第一名,不是院試的案首,所以沒有在外面大叫他家少爺又考中案首。
聽到小兒子在院試初試上又考了第一,魏國公心裡滿是欣喜。他覺得兒子考中院試案首的可能性非常大。
初試成績發榜的第二天,天還沒有亮的時候,魏國公親自送魏雲舟去貢院。
魏雲舟初試又考了第一名,所以招復的時候,他第一個進場,接受三位學政的考核。
當他走進考房,看到坐在正中間的大學士時,微微愣了下。坐在大學士右手邊的也算是個熟人,大理寺左寺丞,王善初的上司,之前見過幾面。坐在大學士左邊的是長年縣縣令。
大學士和大理寺左寺丞都當做不認識魏雲舟,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倒是長年縣的縣令一臉和藹地看著魏雲舟。
長年縣縣令請大學士先提問。
大學士故意提出一個很難的問題,讓長年縣的縣令滿眼驚愕地看著他。
長年縣縣令心裡暗忖:這沈大學士是故意在刁難魏雲舟吧?這個老頭定是不想魏雲舟連中三元吧。
長年縣眼看就要出一個小三元,結果這個死老頭故意為難魏雲舟,真是氣人!
這一刻,長年縣的縣令恨不得啖大學士這個老匹夫的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