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舟拍手為贏了比試的大齊禁衛軍鼓掌喝彩:“好!太好了!”
蒲奴接受不了他們在騎馬比賽輸給大齊人,怒吼道:“這不可能!”
赫連勃也難以接受:“這怎麼可能……”
蒲奴轉過頭,凶神惡煞地瞪著魏雲舟,大聲地質問魏雲舟:“是不是你做了什麼?你們耍了什麼陰招?”他們在騎馬這上面不可能輸給大齊人。
“我做了什麼?”魏雲舟指了指自己,神色無辜道,“我一直跟赫連使臣坐在這裡,什麼都沒有做,你覺得我能做什麼?”
“一定是你耍了什麼卑鄙手段,才會害得我們的人輸了。”蒲奴怒氣衝衝地走到魏雲舟的面前,面色陰沉地喝問道,“你做了什麼?”
魏雲舟冷下臉,目光冰冷地望著一臉憤怒的蒲奴,語氣冷冽地問道:“你再說一遍。”
赫連勃注意到魏雲舟的臉色變了,趕緊走了過去,把蒲奴拉到身後。
“赫連使臣,這就是你們匈奴人的氣度?!”魏雲舟望著赫連勃他們的眼神,十分冰冷,“輸了比賽,怪我耍陰招,我剛剛沒參加比賽,可是跟你坐在一塊,我能耍什麼陰招?”
“魏六元,抱歉,蒲奴衝動了。”赫連勃理解蒲奴不能接受他們輸了比賽,但這事跟魏六元沒關係。
魏雲舟冷笑道:“你們匈奴人要是輸不起比賽,就不要比。”
蒲奴推開赫連勃,走到魏雲舟的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提起來,怒問道:“你說什麼?”
看到這一幕,成王他們全都站起身,滿臉怒火地走了過來。
在他們走到半途中,突然聽到一聲巨響,就見剛才還拎著魏雲舟衣領的蒲奴倒在了地上,他們不覺一怔。
站在蒲奴身邊的赫連勃都沒有看清楚魏雲舟是怎麼出手的,旋即眼睜睜地看著蒲奴突然飛了出去,然後重重摔在了地上。
就連蒲奴自己也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情,然後自己飛了出去,接著摔在地上,摔得他頭暈眼花。
魏雲舟走了過去,腳踩在蒲奴的肚子上,弓著腰,居高臨下地望著他,語氣冷冽:“怎麼,輸不起,還想打我?我奉陪!”說完,又重重地踩一腳,疼的蒲奴大叫了起來。
成王他們走了過來,質問赫連勃想做什麼。
赫連勃終於回過神來,忙向成王他們道歉,說蒲奴一時衝動,並沒有想做什麼。
“你的人都對我們魏六元動手了,你還說他不想做什麼。”成王的臉色十分難看,“你們膽子不小,竟敢當著我們的面,對魏六元出手。”
“你們匈奴人輸了比賽,竟然怪魏六元,還要對他出手,你們還真是膽大包天!”
“這裡是大齊,不是你們匈奴人撒野的地方。”
“輸不起就不要比賽。”
成王喊道:“來人,把他給本王抓起來。”
“是,成王殿下。”
禁衛軍很快走過來,準備拖走蒲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