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和二二鼓著腮幫子,對著魏雲舟的腹部傷口吹氣。一邊吹,還一邊軟軟糯糯地說道:“痛痛飛走,小叔叔不疼,小叔叔不哭。”
聽著兩個小侄子這番童言稚語,魏雲舟伸手摸了摸他們兩個小腦袋。
謝少傅包紮包的認真,一一和二二吹次吹的專注。
兩個孩子一面吹,還一面問:“小叔叔,你還疼不疼?”
魏雲舟朝兩個小侄子溫柔地笑了笑:“一一和二二好厲害,小叔叔的傷口一點都不疼了。”
“那我們再給小叔叔吹吹,這樣小叔叔就能好得快。”一一和二二吹的小臉漲的通紅。
等謝少傅給魏雲舟包紮好傷口,兩個孩子才停下來。
魏雲舟拿出兩塊飴糖獎勵兩個小孩子。
一一和二二沒急著吃糖,而是可憐巴巴地望著魏雲舟。
“小叔叔,你好久沒有抱我們。”
這段時日,魏雲舟忙著接待匈奴人一事,還有應付夜闖六元及第狀元府的刺客,沒有去謝家看望兩個小侄子。
兩個孩子對魏雲舟很是想念。
“小叔叔現在就可以抱你們啊。”說完,魏雲舟伸手要去抱兩個小侄子。
謝少傅伸手阻止他道:“你現在還不能抱他們,不然你的傷口又要裂開了。”
“小叔叔,等你的傷好了,再抱我們吧。”一一說著張開雙手,“現在換我們抱小叔叔。”
二二也學著哥哥,張開雙手去抱魏雲舟,但小心地避開了他小叔叔腹部的傷口。
魏雲舟低下頭,蹭了蹭兩個小侄子的小臉。
等兩個兒子抱完魏雲舟,謝少傅就讓他們兩個去找元寶,讓元寶帶他們去找武松和凌風玩。
“你真的沒事?”謝少傅還是不放心,“我剛才給你包紮傷口的時候,發現血的顏色有些深,你是不是中毒了?”
“刺客的劍和匕首上塗了毒,不過毒已經解地差不多了,還剩一點餘毒,沒什麼大礙。”魏雲舟說完,見謝少傅不太相信,朝他重重地點了下頭說,“真的沒事。”
“以你的武功,怎麼會被重傷?”謝少傅猜到刺客當時非常用力地把匕首插進魏雲舟的腹部。“果然如傳言中那般,你被兩個刺客圍攻?”
“傳言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沒有添油加醋。”魏雲舟道,“當時,杜馮被我追得不是對手,突然冒出來一個幫手,我不是他們兩人的對手,但他們兩個也沒有討到半點便宜,他們也受了重傷。對了,我也在我的劍上塗了劇毒,他們也中了毒。”他軟劍上的劇毒可沒有那麼好解。以杜馮他們的本事,只能解一半,剩下的一半毒夠他們喝一壺了。
“上官家的餘孽還真是陰魂不散。”謝少傅除了來看望魏雲舟的傷勢,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魏雲舟。“會稽那邊傳來訊息說上官家的人找上門。”
“上官家的人去找會稽謝家人了?”魏雲舟略微詫異道,“他們竟敢明目張膽地去找你們謝家人!”
“不是明目張膽,他們拐彎抹角地去找會稽謝家人,會稽那邊家主也是過了好幾日才反應過來那人有可能是上官家的人,隨後派人去調查,那人消失不見了。”上官家的人還沒有囂張跋扈到直接在會稽謝家人面前暴露身份。“祖父之前寫信給會稽那邊家主,告訴過上官家的事情,讓他們注意。家主懷疑那人的身份後,便寫信告知了祖父,祖父讓我通知你。”
“我記得祖父說過當年謝家與上官家有聯姻。”
“沒錯,不過除了謝家,其他幾家也都跟上官家有聯姻。”上官家權勢滔天的時候,世家們都討好地與他們聯姻,但王謝兩家沒有腆著臉跟上官家聯姻,而是上官家利用權勢強逼他們結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