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你的錯。”李夫人橫了一眼魏國公後,沒有再繼續說這件事情,“也不知道我們走後,心肝兒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李夫人越想越擔心。
“有蘇老爺子在,舟哥兒肯定會好好吃飯的。”
正說著,外面傳來李泉的喊聲:“姑姑,您在不在?”
聽到李泉的聲音,李夫人面上露出一抹欣喜:“泉哥兒回來了啊。”說完,走了出去,“泉哥兒,你怎麼回來了?”
李泉撐著傘走了過來,“姑姑,我來看你們。”說完,走到廊下,收起傘,遞給一旁的小廝。
“你不是在金陵讀書嗎?怎麼回來了?”李夫人拉著李泉的手,往屋裡走。
見到魏國公,李泉乖乖地喊了一聲“姑父”。
魏國公輕點了下頭,旋即很識趣地去了書房,讓李夫人跟李泉說話。
李夫人拉著李泉在熏籠邊坐了下來,烤烤身上的溼氣。
“我還以為你端陽節前回來,沒想到你現在回來了,你不會偷偷跑回來的吧?”
“當然不是,書院放假了,讓我們回來好好休息,然後好好考鄉試。”端陽節後,便要考鄉試了。
“回來休息也好,書院再好終究不如家裡好,可惜心肝兒不在,不然讓他好好教導你。”
“表弟現在可是大忙人,忙著招待外邦使臣,哪有功夫教導我啊。”李泉說著,面上露出羨慕的神色,“如果不考鄉試,我就能在鹹京城看到萬邦來朝的盛景。”
“以後又不是沒機會看到,每年都有外邦人來朝賀,你明年也能看到。”
“跟今年不一樣,這可是皇上五十大壽。”
“那你可以等皇上六十大壽的時候。”
“那還有十年。”十年後,他還不知道在哪,肯定不會在鹹京城,也沒有辦法去鹹京城。“算了,不說了,姑姑,您知道麼,前幾日,表弟在什麼交流會上寫了一首非常了不起的詩,我們書院的先生都讚不絕口。”說完,就從袖子裡拿出一張紙,上面寫的是《春江花月夜》。
“我讀給您聽啊。”李泉清了清嗓子,朗讀起來,“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李夫人聽得非常認真。聽完後,一邊鼓掌,一邊誇讚道:“心肝兒寫的真好。”她一個沒讀過什麼書的婦人都能聽出來這是一首好詩。
“寫的豈止是好,簡直就是……”李泉把書院先生們稱讚這首詩的厲害之處告訴了李夫人。
李夫人聽後,驚呼道:“竟然這麼厲害嗎?”
“非常厲害,先生們都誇,還說不愧是表弟寫出來的詩。”李泉滿臉驕傲地說道,“先生們可是非常自豪。”魏雲舟也是金陵書院的學生,他考中六元后,前來金陵書院求學的人更多了。
“先生們還問我,表弟什麼時候有空回書院看看。”魏雲舟考中六元后,金陵書院就請人雕了一個他的雕像放在書院的正中間。如今,已經成為金陵書院最有名的風景點。來金陵書院參觀的人,都會去魏雲舟的雕像拜一拜,希望能沾一沾他的才華。
“心肝兒估計沒空去金陵。”李夫人輕嘆一口氣道,“連姑蘇都沒有空來了。”
這時,周嬤嬤走了進來,先向李夫人和李泉行禮,旋即恭敬地稟告道:“夫人,六少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