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衙後,魏雲舟先回了六元及第狀元府。
一回到家,雷五交給他一封密信,是雪孃的信。
雪娘在信裡說她會在亥時來找他。
魏雲舟收到王書淮他們請蠻族人寫的信後,便通知了雪娘。
這幾年,雪娘一直在找王書淮他們,但卻沒有得到有用的訊息,這讓她心裡又擔憂又著急。
如今,終於有了兩位堂哥的訊息,當然要第一時間告訴她。
魏雲舟看完信後,換了一身便服,去後院找李夫人他們。
“爹、娘,我要去一趟謝太傅的家裡,今晚就不在家用膳了。”雪娘今晚過來,他要去謝家接一一和二二回來,讓雪娘看看他們。
“那你去吧。”李夫人沒有問兒子去謝太傅家裡做什麼,“對了,心肝兒,我們決定後天去莊子,等泉哥兒他們來了,我們再回來。”
提到李泉,李夫人這才想起來侄子正在考鄉試,心裡不免擔心起來。
“也不知道泉哥兒考鄉試能不能挺得住。”想到當初兒子考鄉試回來,整個人瘦了兩圈,一副被吸乾精氣,只剩一口氣的模樣,心裡越發擔憂侄子。“泉哥兒的身子不太好,會不會病倒了?”
“我記得你當年考鄉試的時候,累得差點病倒……”
魏雲舟打斷李夫人的話,“打住,娘您記錯了,我考鄉試的時候並沒有累到病倒。”他的身子好著呢,怎麼可能在考試的時候病倒。
“你都累瘦了兩圈,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當時可把李夫人心疼壞了。
“我考鄉試的時候並不累,還睡了好幾場覺。”他就是回來的時候,嫌棄自己身上臭味熏天,洗了十幾遍的澡。
“我說泉哥兒,你打什麼岔,你說泉哥兒會不會有事啊?”李夫人是真的擔心侄子,“他可不是你,吃不了一點苦,我真怕他會累病倒。”
“如果泉表哥連考鄉試的苦都吃不了,那他以後不要考了,也不要做官了。”
“你以為泉哥兒是你啊。”李夫人瞪了一眼兒子說,“泉哥兒要是病倒,怕是沒有來參加你成年的生辰宴。”
“如果泉表哥真的病了,那就好好在家休養,不用來千里迢迢地來參加我的生辰宴。”雖說今年開了恩科,但鄉試、會試與殿試的考題依舊跟以往一樣非常難,錄取人數甚至比往年少很多。
今年參加恩科考試的學子非常多,但錄取的人數非常少,競爭十分激烈。
“我這個姑姑做的,竟然忘了去雲青觀給他祈福。”李夫人是真的把李泉參加鄉試一事忘了,心裡十分懊惱。
“娘,就算您去雲青觀給泉表哥祈福,他也不會考中。”不是他看不起泉表哥,而是以泉表哥目前的學識,真的考不中舉人。
“你這孩子怎麼能這麼說?”李夫人伸手戳了下魏雲舟的額頭,“你這不是詛咒泉哥兒考不中舉人嗎?”
“我不過實話實說,您要是不放心,趕緊寫信回去,問問看。”魏雲舟倒不是很擔心李泉,“我不跟你們說了,得去謝家了。”說完,便匆忙離開了。
“用完晚膳,我就寫信回去問問。”
等蘇老爺子和魏逸寧來到膳廳時,發現魏雲舟不在。
“母親,八弟還沒有來嗎?我去叫他。”
“他今晚有約,出去跟別人吃飯了。”李夫人道,“我們用膳吧。”說完,她發現蘇老爺子的臉色有些不太好,關心地問道,“老爺子,您身子不舒服嗎?怎麼臉色這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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