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舟押中的考題跟農事有關。
這些年來,永元帝越發重視農事。為了讓讀書人更加了解農事,特意在科舉考試上出了跟農事有關的考題。
魏雲舟找出過去幾年各地鄉試上的農事考題,並一一教導李泉和蘇淮安他們怎麼破題。
在魏雲舟的指導,李泉和蘇淮安在農事考題上進步了許多。
魏雲舟又根據以往的農事考題,總結出出題的套路,便出了幾道跟農事有關的考題,沒想到還真的被他押中了一道題。
在看到那道一模一樣的考題時,魏雲舟在李泉和蘇淮安心中猶如神一般的存在。
因為這道題,李泉在鄉試考試的最後三天,心情一直激動,隔壁仁兄拉屎的臭味也影響不了他。
考完最後一場考試,李泉的精神要比前兩場好很多。
他回到李家,就迫不及待地告訴李老爺子他們,魏雲舟押中鄉試考題一事。
李老爺子他們聽了,反應跟李泉一樣。
蘇淮安連家都沒有回,便來找李泉說這事。
兩人興奮地討論此事,完全忘了最後一場考試的疲勞。
雖說他們這次考不中舉人,但這次考鄉試真的給他們很大的驚喜。當然,也給他們帶了經驗。日後,他們再考鄉試,就不會手足無措,能從容地應對各種情況。
遠在鹹京城的魏雲舟暫時不知道他押中江南鄉試的考題一事。此時的他正在謝家尋梅苑裡,與謝太傅說話。
”渝州府有謝家人。“謝太傅捋著鬍子,笑眯眯地說道,“謝家一個分支在渝州府是名門望族,渝州府發生的事情,瞞不過他們。我待會寫一封信給他們,讓他們幫忙調查渝州府這兩年發生的事情。”
“祖父,渝州府的謝家人會不會跟五家老鼠勾結?”魏雲舟最擔心的就是這點,“渝州府的門閥世家猖狂的很,竟敢明目張膽地在科舉上作弊,謝家可有參與?”
“你的懷疑也不是不可能。”畢竟是謝家分支,而且還遠在渝州府,他們想要做什麼,不可能跟會稽謝家本家說。
“渝州府的事情,還是不邀請那邊的謝家人調查。”殿試結束後,魏雲舟去渝州府,為的就是調查那邊的門閥世家在科舉考試上徇私舞弊一事。當然,這是明面上的。“不然會打草驚蛇。”
“那邊的謝家人倒是可以幫忙救你兩位騰哥,你確定不找他們幫忙?”
“當然要請他們幫忙救堂哥他們。”魏雲舟不想讓渝州府的謝家人調查五家老鼠做的事情,但還想請他們協助營救兩個堂哥,畢竟他們是當地的名門望族,在渝州府可以說是權勢滔天一案,如果他們願意搭一把手救堂哥他們,堂哥他們獲救的可能性會非常大。
“還是麻煩祖父您親自寫一封信給那邊的謝家人,請他們救兩個堂哥。”算算時間,兩位堂哥快要抵達渝州府。
“我現在就寫。”謝太傅說畢,便拿起筆開始寫信。
不多時,寫完信,他老人家拿出一枚私信,在信紙上蓋了印。
謝太傅的私印對謝家人來說,猶如玉璽一般。不管是本家的謝家人,還是旁支,只要看到蓋有謝太傅私印的信,都必須當做“聖旨”一般對待。
“渝州府的謝家人一直對會稽本家恭敬,本家交代的事情,他們都會做好。”謝太傅把信交給管家,讓他立馬安排寄去渝州府的謝家,“有他們出手幫忙,過了不多久,你的兩個堂哥便能回來。”
“那真是太好了。”
謝太傅剛才給渝州府謝家人寫的信最為緊要。只要那邊的謝家人收到信,會不惜一切代價拯救王書淮他們,並且到時他們會派人親自護送王書淮兄弟倆回鹹京城。屆時他們就有機會來拜見謝太傅,這對他們來說非常重要。
即使會稽謝家本家人都沒有幾個有資格拜見謝太傅,更別說旁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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