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舟回到府邸,就聽雷七彙報道:“少爺,楊娘子在您出去後,鬼鬼祟祟地出門了。”
“去找項東了?”
“沒有,她去西市的一家繡坊找了一個繡娘,這個繡娘名叫白芸,曾是宮中的繡娘,但因為容貌被毀,被逐出宮。”楊娘子前腳去見白芸,雷七他們後腳查出白芸的身份,“白芸繡技高超,曾時常為皇后娘娘繡衣服,也因為如此得罪了皇貴妃,被皇貴妃的人毀了容貌,之後名正言順地被趕出宮。”
魏雲舟聽到這裡,敏銳地發現一個問題。
“她是上官家的人?”
“是,她的身法跟屬下等人很像。”雷七又稟告道,“她在宮裡的時候,也時常為東宮繡衣服,跟太子妃的關係不錯。”
“她去找白芸做什麼?”
“敘舊,感謝白芸當年的相助。”
“是白芸助她逃離太子的?”
“是的,白芸雖被趕出宮,但好像一直在為上官家做事。”雷七又說,“暗中繼續為上官家收集訊息。”
魏雲舟抬手輕輕敲著桌子,神色沉思。過了半晌,他抬眸望向雷七,“還查到了什麼?”
“暫時只查到這些事情。”關於白芸的事情,暗衛們還需再查,“楊娘子還讓白芸幫她把兒子送到遠離鹹京城的地方。”
“哦?”魏雲舟眼底劃過一抹冷芒。之前,楊娘子懇求他把宋巖帶在身邊,還讓他請先生教導宋巖讀書,現在看來不過是推托之詞。
“少爺,看來楊娘子的確是項東的人,她真的要幫項東對付您。”雷七最討厭別人背叛魏雲舟,“少爺,要抓了楊娘子嗎?”
魏雲舟擺擺手說:“不急,我倒要看看項東讓她做什麼,讓桑桃和桑楊她們繼續盯著她。”
“是,少爺。”雷七又彙報了些事情,這才退下。
魏雲舟趕緊去沐浴更衣。等沐浴完,已是丑時,連忙睡下。
次日一大早,魏雲舟準時被元寶叫醒。
用完早膳後,跟著魏瑾之一起去上朝。
“忠哥兒他們收到雪孃的回信,約在今日傍晚在李家書齋見面。”
魏雲舟打了個哈欠說:“等我散衙,喬裝打扮一番後去李家書齋,盯著他們。”
“你昨晚什麼時候睡的?”見魏雲舟上了馬車後,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魏瑾之眼裡滿是心疼,“昨晚又去盯杜馮他們呢?”
“嗯,昨晚有大發現。”魏雲舟抬手擦了擦因打哈欠流出來的眼淚,“花滿月是晉王的人,也是上官家暗脈的人。她昨晚去找杜馮,跟杜馮鬧得很不開心,杜馮派人殺她……”
魏雲舟三言兩語說完昨晚發生的事情。
魏瑾之聽完後,滿臉震愕之色。
“晉王的人並不知道花滿月是上官家暗脈的人,但杜馮知曉她雙重身份。”魏雲舟又打了一個哈欠,“上官家暗脈的鄭長老不知道跟塑州府的鄭家有沒有關係。”
“鄭家雖不如謝王兩家,但也是幾百年的世家,如果真的跟上官家的暗脈勾結在一起,那就有些難辦了。”
“正好給皇上一個打擊鄭家的機會。”魏雲舟倒沒有把鄭家放在心上,“鄭家即使跟上官家暗脈狼狽為奸,也翻不起什麼浪來。”








